吃瓜的猹猹们都深吸一口气。
他们用猪脑子想,都能知道这老登要干什么缺德事。
魏家的财富虽然让人眼热。
但若是掌握了创造这些财富的人,那哪里还会缺什么银子花?
【老登自以为一,风流倜傥,英俊潇洒,人人都得喜欢他。可我们欢姐是个事业批,一心只想着搞事业,替家人报仇。】
【要不怎么说那家伙缺德呢?】
【别人见明月,都是欣喜仰望。而他就是要将明月拉到烂泥里,在高高在上的施舍他自以为珍贵的温柔。】
易羽口中腥甜,隐隐有要走火入魔之相。
那老东西的手段他可是再清楚不过。
母亲,母亲或许是被他强迫,才会有了他。
这个打击对易羽来说不可为不大。
【但欢姐是谁啊,男人只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。】
【更何况人家刚被灭门,哪里会有什么心思谈风花雪月?老登喜闻乐见的铩羽而归。】
易羽松了口气。
有几位大人拍手叫好。
优秀的人从来不缺仰慕者,而他们偏巧就是魏清欢的小迷弟。
可若是魏清欢并没有那个意思,又怎么会成了丞相夫人?
【这就要说到老登手底下的那支叛逃的蛊师了。】
【没错,老登多次求爱不成就恼羞成怒,直接对欢姐下了钟情蛊。】
钟情蛊。
顾名思义,中蛊之人在醒来后,会对第一眼见到的人一见钟情。
没有人比易羽更知道这蛊的威力。
他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直接冲回去和易云天那老畜生同归于尽。
【老登一开始是想用情蛊,彻底的将欢姐绑死的。可欢姐最爱的是小钱钱,那老登比不过,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。】
易羽一愣,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。
是了。
在他那些残缺且珍贵的记忆里,母亲说的最多的便是钱了。
【哈哈哈,我还真想看看那老邓知道真相后的破防样儿。】
谁说不是呢?
要不是用了这种龌龊的下流办法,人家魏清欢会看上这么一个玩意儿?
【老登倒是打了一把好算盘,不仅以未婚妻的名义趁虚而入,更是大胆的让欢姐帮他赚钱。怕自己做的好事暴露,他只敢让欢姐在背后出谋划策。】
这么说起来,有些人还有印象。
在魏清欢死后的第三年,又崛起了一个大运商行。
那商行主事人的手段和行事作风都有魏清欢的影子。
听说不少魏清欢的爱慕者和死忠属下都前去查探,死伤惨重,也没探求出个真相。
还没等其他人继续有动作。
就听说那商行的儿子被人哄骗去赌,将家中所有的积蓄都败光了。
那主事人只能变卖所有家产还债,带着一家老小回了家乡种田。
现在想来。
应该是易云天那老家伙怕情况败露,直接自断臂膀。
但凡当初他动作慢点,让人发现了端倪。
魏清欢早就被人救出来了。
即便对方可能也不怀疑好意,但没有蛊虫那种邪门东西的控制,以魏清欢的能耐,早晚都能将对方干掉自己做主。
不要怀疑。
天下第一女商就是有那样的能耐。
【但这样的好日子,他也没享受几年。】
【在欢姐有孕后,钟情蛊的影响竟然从母体分化到了孩子体内,欢姐开始觉得不对劲。】
【她表面上是为儿子准备,实际上也是在暗中调查。】
【在生产当日,钟情蛊竟然奇迹的随着孩子一起离开了欢姐的身体。】
【她清清楚楚地记起了所有的一切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