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不凡不敢硬挡,一边快速后退,一边使出太祖棍法化解耶律庆哥的力道,但两人的武功差距着实太大,耶律庆哥的龙象般若功霸烈刚猛,每一次劲力接触都令赵不凡觉得浑身筋脉剧痛。
心急火燎的折月芝意欲把赵不凡隔出战圈,但耶律庆哥总是巧妙地避开她,待走出三十余招,耶律庆哥发现赵不凡内力不济,立时连续抢攻,雄浑的龙象真气逼得赵不凡只能被迫硬挡。
“咔嚓!”
镔铁棍被生生打成两断,赵不凡飞出两丈多远,尚在半空就喷出一口乌血,耶律庆哥紧跟着飞身窜到近前,凌厉的拳劲直直拍向他胸口。
“完了!”
这是赵不凡心里唯有的念头。
电光火石之间,折月芝及时赶到,抢先抓住他的衣领闪身避开。
“砰!”
耶律庆哥的全力一击打空,拳劲砸落到厚实的泥土,导致身形有片刻迟滞,也来不及变招,而折月芝则趁机把赵不凡背到后背,全力催动轻功奔逃。
耶律庆哥怒不可遏,双眼犹如在喷火:“折月芝!既然你非要找死,那就别怪我心狠!”
折月芝没有理他,只管背着赵不凡快速腾跃。
“不凡弟弟!不凡弟弟!你没事吧!”
“还没有死!”
赵不凡强忍着剧痛回应。
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折月芝不是疯,也不是存心要折腾他,而是关怀的方式比较特别,本是出于真诚的情义。
浓浓的暖流涌到了他的内心深处,因为从小到大很少有人对他这么好,而且对他这么好的人大多都已经死去。
“芝芝姐!不要管我了,你自己走吧,不然我们都走不掉!”
“你说什么胡话,我不会让你死,绝不会让你死,我已经眼睁睁看着一个弟弟被活活勒死,绝不能再看着你死!”折月芝哽咽着说。
“芝芝姐,我又不是你的亲弟弟,我们认识也没多久,你何苦这么卖命!快走吧!”赵不凡强自打起精神劝说。
“不要再说了!我绝不会丢下你!”折月芝的语气非常坚决。
跟在后方的耶律庆哥听到两人的对话,瞬时哈哈大笑。
“折月芝,你把这小子当折彦伉了?折彦伉早就已经死了,他姓赵,你姓折,你管他做什么?”
折月芝仿佛受到刺激,突然暴怒:“耶律庆哥!我弟弟就是被你们契丹人活生生勒死,如今你们又要来夺走我刚认的弟弟,我跟你们不死不休!”
耶律庆哥一边发力急追,一边冷笑连连:“你这疯女人,难道就因为赵不凡跟折彦伉一样敢于孤身面对辽军,神态气质有些像,他就是你弟弟了?你心里有恨,你倒是去杀辽军报仇,跟我在这里较什么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