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选择当匪寇,当然要付出代价,谁都无法例外,死了就是他的命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多时辰,而远处的战场也渐渐进入尾声,叛军全面溃败,或是投降,或是阵亡,仅有少数人得以逃脱。
浑身浴血的袁朗侥幸突出了重围,但仍旧遭到官兵追杀,等到摆脱官兵的时候,队伍早就已经被打散,他独自前行没多久,晃眼间看到一条清澈的小溪,立时心急火燎地跑过去,而后撕扯着脱掉残破的战甲,捧起溪水狼吞虎咽。
半晌,袁朗似乎喝够了,转而捧起水来洗了把脸,然后便跌坐到地面长声叹气。
“朝廷官兵怎么会知道我偷袭南阳,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茫然的他抬头看向天空,粗犷的脸颊洋溢着说不出的烦闷。
“如今我惨败而归,麾下弟兄死伤殆尽,李懹那等蠢人也不知会怎么处置我?”
“哎!罢了!罢了!先回去再说!”
自言自语着说到这里,袁朗抓起兵器欲要起身赶路,没想左前方突然传来饱含磁性的嗓音。
“我觉得你最好别回去,着实没什么前途,你自己带起来的弟兄都没了,回去又能怎样,谁又愿意分些兵马给你?”
“谁?”袁朗惊怒交加,寻声望去,却见溪水边的石头上坐着一男一女,看起来都很年轻。“你们是谁?干你何事?”
一男一女正是始终尾随袁朗的赵不凡和朱琏,看着袁朗满面凶煞的样子,赵不凡不禁轻轻摆手。
“你不用瞪着我!我说的是实话,你打了败仗,折掉本部几千兵马,回去定然没有好果子吃,而且你干嘛要给王庆卖命?”
“你管不着!”
袁朗怒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赵不凡纵身一跃,几个跨步就拦到他身前。
“你可走不了。”
“好快的轻功。”袁朗眼神微凝,身躯紧绷,显得很紧张。“你究竟是谁?你想怎么样?”
朱琏轻飘飘地跟到赵不凡旁边淡笑着接口:“袁朗!投降确实是你最好的出路!”
“放屁!”袁朗被两人彻底激怒,猛然挥起了一对水磨钢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