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静静一想到因为和封家那个暴发户联姻的关系,大把大把的钞票送进苏家,哭的更惨了,一头砸进苏坚白怀里,笑容甜美的开始哭:“呜呜呜……惜月好可怜啊!”
……
一群人鱼贯而出,看的病床上的冷霜也就是谭惜月目瞪口呆,嘴巴大的能塞进鸡蛋。
护士塞嘴里的体温计掉到下巴颏。
“瞧瞧你,你家人对你这么好,傻了?”封宜年把掉下来的体温计又塞到谭惜月嘴里,没人看见的床下,那只手正用纸巾疯狂的擦着手指。
封宜年握着谭惜月的手,温柔的笑笑,“手怎么这么凉?我给你捂捂。”
谭惜月睁着杏眸看着坐在床前的男人,狭长的丹凤眼,温柔的能捏出水,和部队的粗糙爷们真的不一样哎,真的好帅哦,她移不开眼睛了怎么办?好想掐一下那水润嫩滑的脸蛋哎!
这炽热的眼神看的封宜年眉心一蹙,直接把她冷冰冰的手放进了被褥里。
咦?温柔的帅哥怎么不多摸会儿啊?
“你……”
谭惜月刚要开口就听得封宜年说道:“你妹妹真的是太善良了,刚做完手术就要来看你,她很担心你呢?你以后要对她好一点。”
“我先走了,一会有通告,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封宜年说着就起了身,出了门直奔洗手间,脸色很不好,黑沉黑沉的,皱着眉头按洗手液,像洗什么脏东西似的揉戳着,用消毒水洗了好多次手才走出洗手间,却不是离开的方向,他拐了个弯进了一间豪华病房。
病房里,谭惜月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满是不舍,怎么不多摸会呢?
这不怪她,她作为一个三十八世纪的高龄单身女战士,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呢?
部队里都是一些野汉子,她作为部队唯一的一枝花,肤白貌美的,那些野男人她也看不上眼啊。
她一脸愤恨的看着门口,牙齿咬的咯吱响。
“卧槽,等等……”刚刚那些人是谁?
综合分析了一番之后,她很确定自己穿越了,她现在是谭惜月,还是落后了不止一丢丢的二十一世纪。
她一个帅的一逼先锋营女战士,在一次突击战中身先士卒。
确实是身先士卒哎,搞伏击哎,结果跳下飞机那一刻,降落伞打不开,这也太狗血了。
就是被一个贱男人惹花了眼,要急着去相亲,结果没解开降落伞就跳了……尼玛,把她自己摔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