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一离开就是杳无音讯,能出国,放在这个年代可算是天之骄子,已经完成了高阶段跨度。
对沈思甜来说是好事,可说不上为什么,陆远心里有些难受。
沈思甜在高中两年一直住校,都没有一个合得来的朋友,她性格内向容易害羞,不够主动,她这样的人,出门在外也容易受欺负,就像他借她的电脑弄坏了,她也不生气,吃闷亏,也不懂得照顾好自已,喝凉水不吃早饭。
要是沈思甜出国了,在异国他乡,不同的语言,本就内向的她怎么交朋友?
会有人关心她的身体,提醒她吃饭吗?
他想的有点多了,这性格遗传他妈,有操不完的心,一时半会儿真改不了。
身旁的沈思甜轻轻戳了他一下,陆远回过神:“怎么了?”
沈思甜递给他一张试卷:“你今天把两张试卷做了,只做我勾出来的题,其他不做,晚自习前我检查。”
陆远一看,是高三理综的考卷,沈思甜勾出来的话全是重点。
“好。”陆远直接接过,立马就拿笔写,正好试卷能帮他转移注意力,让他不再胡思乱想。
沈思甜看了他一会儿后就移开了。
下午吃了饭陆远也没休息而是直接去教室做试卷,沈思甜则回寝室了。
王诚和张赫见他做试卷:“远哥,你哪来的试卷?”
“沈思甜给我的。”
王诚他们早已见怪不怪,阴阳怪气道:“哇,学霸单独给你开小灶,你写完了也给我看看,可不能吃独食。”
“行。”陆远头也不抬继续做试卷。
陆远这两周变化太大,想当初,他们还会在课余时间一起玩游戏,聊八卦,现在陆远还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,见兄弟这么努力,原本不想努力的他们也生出了胜负欲。
王诚坐在对面的桌子上打岔道:“远哥,我感觉沈思甜喜欢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沈思甜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他。
“你看她,从来没帮别人画重点出试卷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问她她不好拒绝,至于出试卷,那也是看在平时我给她打热水。”
真是这样吗?可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气氛总给人一种很微妙。
张赫问道:“今天吴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具体说了什么?”
“有人跟教导主任举报了这件事。”
陆远倒是很平静,但一旁的王诚和张赫听了都气炸了。
“谁这么多事,举报这种事都能做出来,你和沈思甜也没谈恋爱,难道说是你给沈思甜买早餐送热水碍着谁的眼了。”
两人正猜测谁举报的时候,白露忽然出现,站在门口叫了声:“陆远。”
白露一张脸拉的老长了,还跟从前一样板着脸对陆远下命令:“你出来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教室里现在只有陆远他们三个人,陆远屁股都没抬一下,抬头看向她:“有什么事就说。”
曾经的陆远习惯对白露隐忍,什么时候露出这么不耐烦的一面,白露抿着唇,用力握紧手:“苏阿姨让你这个周末回家一趟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陆远没打算出去,完后继续写试卷。
白露眼睛里像能冒火一样,瞪了眼陆远,随后转身跑了
“远哥,白露她瞪你了。”
陆远无所谓:“她要瞪就瞪呗。”
“你们这是反目成仇,老死不相往来了?可是你们家隔得这么近,又从小认识,闹这么僵,不会尴尬吗?”
尴尬总比没命好,陆远对人好的时候是真的好,可一旦绝情了那也是绝对冷酷。
想到老妈对白露的感情,要想和白露撇清关系,是个难题。
没人知道他重生前经历的事,只会当他是忽然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