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700涨到了2000,比他们购入价足足涨了1400,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。
陆远还好一脸淡定,王诚他们三个已经发起了猴疯,在房间里上蹿下跳,这种涨价,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,那是爽爆了。
涨是一回事儿,能卖出去又是一回事儿,陆远早就找到了商家。
虽说高峰值是在2100,但陆远决定2000就出售,毕竟那2100只是昙花一现,上辈子很多人在还没有卖出去的时候,过了一天就跌到了1500,惨不忍睹。
陆远就是他们的主心骨,就连王军都在一直关注这边的情况。
市场早已沸腾,在商人不断投资加抢货中价格一再再被抬高。
王诚扒着手指头算:“我投资的十万能赚多少钱?”
“二十八万六。”陆远一秒给出答案。
“你算这么快?”
不是他算得快,而是从他们把钱拿出来的时候他就把他们该得的钱算出来了。
“张赫八千六。”
“林晨八万六。”
“我妈十四万三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应该在140万左右。”
“远哥,你是不是给自已算少了?”
“行了,就这样,少也少不到多少去。”减去他们的,剩下就是他的,运费什么的都是直接往他这里扣除。
“要不是有你们相信我,我也不可能一次买完这批机器,赚上这笔钱。”
当价格抬到2000时,陆远立即打电话出售,又打电话安排王军送货,因为早就打包好了放在了货车里,所以出货时间特别快,一天的时间,这一千台机器全部出售出去,当天钱就到账了。
王诚拿到钱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已赚的,人生第一桶金就赚了十八万六,就问,还有谁!
目睹完这一切后,王军勉强稳住心态,不由感叹,陆远那脑子是怎么长得。
人比人气死人,生的儿子也不如,瞧他儿子跟个野猴似的,反观陆远,赚了一百万也是一脸淡定,不急不躁,仿佛手里那张银行卡只是一张废纸。
这会儿机器的价格已经涨到了2100,要是在这个时候出售,那又能新增一万。
王军好奇地问陆远:“这机器的价格还会不会继续往上抬?”
造成机器涨价的原因,是商家也有可能是厂家亦或者第三方,有人高价收购价格自然就会被抬上去,反正只要上边不压制这种溢价,就会持续,但怎么可能不压制呢?
陆远笑了笑:“说不准啊,我拿这些钱就足够了。”
王军点头,见好就收也是一种本事。
陆远这一出售自然引起了梁启仁,他开始有些慌了,因为他手里的机器还没有找到买家。
他又给国外友人打了个电话,确定还会继续往上后才放心的挂断电话。
电话一挂断没多久,他就看到了被抬到2100的价格,梁启仁顿时松了口气,顺便暗自嘲讽陆远,果然还是太年轻。
明明可以多赚,陆远却选择在这个时候放弃了,一个商人如果没有敢于拼搏的精神,那一辈子都不会成功。
梁启仁如今是把他手里的这批机器当做了一块肥肉,他疯狂把货压在手里,想借此抬起高价。
梁启仁还没高兴多久,31天一过,四月一号来了,就在凌晨,出现破价。
如坐过山车似的,从2100降到1500,第二天做了美梦神清气爽起来的梁启仁看到这个价后人都傻了,以为自已出现了幻觉,或者是机器出了问题。
他开始疯狂找人问情况,又给朋友打电话询问。
对方支支吾吾说:“降价很正常吧,有人抬就有人压,总之是低不了2000的,这个你放心。”
他这心真的放不了,梁启仁忽然想到陆远,心脏钝痛。
他原本想着破3000了他就出售,谁知道会一夜被压到1500,梁启仁开始找买家,买家还没找到又跌到了1200。
最后市场管理员出现整顿,将价格定在了1200,也就是说不会再上涨了。
谁赚谁亏大家心里清楚,这一周,梁启仁前后压了不少货,原本手里的一千台机器变成了三千台,且每台价格都是以1500买下来的。
也就是说一台机器他就亏损了300,这还不包括人工,运费,算下来他至少亏损了100万。
梁启仁清楚认知,市场的价格已经被介入,价格不可能再涨上来,他手里压着这么多机器,只能亏损卖掉。
梁启仁气的头皮发麻,舌根都是苦的,如果他跟着陆远一起出售,他还有得赚,可笑的是,那天他居然还嘲笑陆远胆小没有实力。
一百万对现在的梁启仁来说还是多了,毕竟银行里还贷了款,虽然他有信心凭借学习机赚回来,但是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损失一百万谁都会心生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