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我爸让我来问你一件事,为什么炒房名单里没有你的名字?”
就为了这个?梁启仁都入狱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想通,也不知道他以前的公司是怎么上市的。
陆远:“很简单,因为我根本没有炒房。”
梁宇不信:“不可能,跟踪你的人分明看到你买下六套房,在房价高峰期的时候把那六套房卖了出去。”
“那六套房不是我给自已买的,而是帮别人买的。”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炒房。
“你知道我爸安排人跟踪你?”
陆远大方承认:“嗯,所以我很早就开始提防你们了。”
梁宇问: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从学校给我换教室开始。”
梁宇真的很后悔,如果当时他没有对陆远表现出这么大的敌意,会不会就没这些事了。
如今的梁宇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受人追捧的富二代了,失去“有钱人”光环的他,有时候落魄的像一条狗,他以前嚣张,得罪了很多人,现在知道他家破产了,不少人在学校门口堵他,吓得他根本不敢出校。
梁宇失魂落魄的低下头,如今再怎么后悔都晚了,他心里对陆远是有怨恨的,但他现在真的不敢再得罪他,他怕下一次,就是丢了他的命。
想着,梁宇背脊发凉,瑟缩了一下上身后,赶紧跑了。
对付梁宇这种人,不足为惧。重生回来,陆远就从来没把他当回事儿。
……
在陆远这里受到憋屈的梁宇,回去后,白露又是免不了挨一顿欺负。
她脸上的伤过去一周都不见好,旧伤没好又添新伤,每天都不敢照镜子。
看着黑板上距离高考的倒计时,还有最后十天。
这十天,再怎么样她都要撑过去,等她考上京大进入服装设计系,她会在那里一点点打通自已的人脉,未来几年不怕赚不了钱
只要有了钱她就能去掉脸上的疤,有了钱,还能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高攀不起,等她有了钱,一定要让梁宇他们不得好死!想到这,她用力压制住心里阴暗的想法。
白露把自已的手机低价卖了,解决了目前的生活费,她给自已做了个简单的规划,等高考一结束她就去找个包吃包住的工作。
白露刚拿手机换了钱,结果转手就被梁宇给抢了。
梁家现在虽然是负资产,但不代表梁宇身无分文,他抢白露的钱,纯粹就是不想让她好过。
白露想要抢回来,但又怕梁宇打她,打脸还好,就怕打断脚和胳膊,到时候没办法参加高考。
距离高考越近,日子越来越难熬,白露一天三顿只能吃馒头配凉水,短短几天,就瘦了一大圈,看起来更丑了。
比起身体上的疼痛,心理上的折磨才是最痛苦的。
每当被梁宇欺负,被他打出血的时候,她就会忍不住的想起上一世的陆远,他对她多好啊,在她不开心的时候想尽各种办法逗她开心,早餐的三明治最难买,他会起一大早帮她买,她要是身体不舒服他比她还要紧张,他知道她处理不好人际关系,便想破头脑帮她处理好同学关系。
对她这么好的陆远,却被她嘲讽说是舔狗。
难怪,他不爱她了。
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本该是对彼此最熟悉的人,苏慧阿姨更是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,每次去陆远家,她都会给她做好吃的,只要有陆远一份的,也会给她备一份。
她虽然没有父母,但她从来不缺爱她的人。
可她做了什么?
她居然把一心爱她的人给害死了,爱她的人她弃之如敝屣,不爱她的人她反而当成一块宝。
以梁宇自私自利的人性,想必上辈子跟他在一起的结果也好不到哪去,不然也不会重生,说不定她就是被梁宇打死的。
白露最近经常梦到一些她被梁宇殴打的画面,几乎让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,导致她现在一看到梁宇就条件反射的害怕。
白露捧着冷冰冰的馒头,混合着咸涩的眼泪往肚子里咽,她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不远处,挨着陆远坐一块的沈思甜。
本该坐在陆远身边的人是她才对,之前还能遮掩的嫉妒,如今全部迸发出来,甚至带着几分贪婪。
白露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来:假如这个时候她去找苏慧阿姨,她会不会帮她?阿姨一直就很疼她的,小时候她还开玩笑让她做她的儿媳妇。
高考倒计时三天,学校组织了拍班级集体照,然后让学生收拾行李,拿上准考证回家做准备,紧要关头,老师再三叮嘱高考事宜。
高三楼层爆发出欢呼声,扔书的扔书,撕试卷的撕试卷,有哭有闹。
已经经历过一次高考的陆远,也被这氛围感染到了。
他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行李,王诚一会儿抱着陆远哭,一会儿抱着张赫笑,高考一别,各奔东西前程,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上一面了。
在几个朋友心里,陆远肯定能考上京大。
抱着女朋友考上最好的大学,陆远算是已经达到了人生巅峰,没人不羡慕他。
虽然陆远没有明说,但大家已经默认他和沈思甜是一对。
……
最后的时光像风一样快,声嘶力竭的蝉鸣拉开了高考帷幕。
白露这几天已经完全把上一世的高考题目答案给背下来了,不出意外,她会以最高分被京大录取。
在所有人都在收拾行李回家的时候,白露没有动,因为她无家可归,好在学校不会强制赶人,再了解她的情况后,便让她高考这几天在学校里住。
她站在男生宿舍楼下,眼巴巴的望着里面,看到陆远出来那一刻,她立即冲上去拦住他:“陆远,如果我能考上京大,你能和我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