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了,我跟你还没有分手,你给我戴绿帽子我就弄死你!还想考京大跟他在一起,我现在就折断你的手,看你还能不能考!”
听了梁宇这些话,白露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会打她了。
陆远太狠了,他明知道梁宇会对她下死手,他居然还落井下石转话给梁宇。
眼看着自已的右手被梁宇抓了起来,她吓的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着求他:“梁宇……不要,不要毁了我的手……马上就要高考了,求你了……”
“你高考关我什么事?”梁宇充耳不闻,手段极其残忍的掰着她的小指往后拧。
白露疼得发出一声惨叫,眼泪和汗水直往下掉。
看她哭的这么惨,梁宇非但没有害怕不说,眼里甚至还闪过兴奋,他抓住白露的食指:“放任你考进京大和陆远在一起,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你!”
白露摇着头,她惊恐地瞪大双眼,此时恐惧达到顶峰,头皮发麻:“梁宇,我不会和陆远在一起,只要有你在,我就不会跟其他人在一起,我可以给你写保证,等我高考结束,我去打暑假工,我的钱都是你的,考上京大,前程就有了,以后也不怕赚不到钱,两个人赚钱比你一个人赚好,你难道不想让梁家东山再起吗?”
梁宇猛地停下手。
“你真的能考上京大?”
“不仅我可以,你也可以。”白露着急道,“只要你把我之前给你的答案背下来。”
梁宇对白露的信任度已经大大降低,毕竟好几次她信誓旦旦说出来的话都被陆远给打脸了,但这次……梁宇眯了眯眼,对上白露哀求的目光。
“行吧,我就信你这一回,要是答案不对,我弄死你!”
白露瑟缩了一下,不敢搭话。
梁宇想的很简单,只要有那段视频,白露一辈子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,他可以轻轻松松拿捏住她。
梁宇松开她的手指站起身,踢了踢白露的大腿,沉着声音:“这次我就放过你,要是还有下一次……”
白露赶紧说: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梁宇满意的点头,白露目前供他消遣,他不会把她弄死,等之后,他会慢慢把她养成一条听话的狗。
梁宇起身了,白露可不敢起身,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看着,直到梁宇走远了她才慢慢坐起身,她捂住自已的小指,身后靠着垃圾桶,此时的她正应了陆远那句话。
——什么样的垃圾配什么样的垃圾桶。
她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,唯一捆着她的只剩下高考这一根稻草。
一开始对陆远的“爱而不得”也变成了憎恨,总有一天,她会报复回去。
白露没有钱,没办法去医院治疗手指,好在伤得是小指不会影响她写字,回到宿舍后,她忍着痛将自已的小指用胶带固定住。
宿舍里的人已经走光了,难得的安静,白露翻出高考答案继续背,她已经能完整的背下来了,但她不放心,怕到了考场后会忘记,只有背这些答案,她的心才能安静下来,背到一半,她的小腹忽然传来钝痛,下面见了血。
生理期提前到了?
人倒霉的时候,什么破事都凑在了一起,这一次生理期比以往都要痛,白露连买卫生巾的钱都没有,只能找出她不要的旧衣服垫着。
好在这次生理期并没有来多久,要不然,她都没办法出门了,就是小腹一直很痛。
……
陆远背着书包去接沈思甜,沈思甜早在之前就把宿舍里的东西搬回去了,这会儿也只背了一个包。
一见沈思甜,那些阴郁的情绪瞬间消失,像是阳光冲破了乌云,瞬间晴空万里。
“今天去我家吃饭,带王奶奶一起。”
“我问问我奶奶。”
“等到家了,我跟你一起问。”他们一家人都搬去了新房子,两家人经常走动,关系越来越好。
对于两个孩子的关系,无论是苏慧还是老太太都是默认态度,不会阻拦。
能娶到沈思甜是陆远的福分,同样的,在老太太眼里,沈思甜嫁给陆远也不亏。
临近高考,两家人自然而然的凑在一起做点好吃的给陆远加油打气。
老太太还给陆远准备开礼物,一条绣着“旗开得胜”四个字的红内裤。
苏慧在一旁大笑,沈思甜捂着涨红的脸,眼睛却从指缝里偷偷看向那条红内裤。
陆远大方接过一看,是他的尺寸,“我高考那天一定穿上。”
吃过饭后,陆远偷偷问沈思甜:“奶奶都给我准备礼物了,你没给我准备?”
“我有准备,高考那天等你考完试出来给你。”
不是考前给是考后给,那会是什么?难道是送花,还是送吃的?陆远猜不出来,心里紧张的期待着。
陆远早早的把准考证身份证笔装到了袋子里,高考这种事,哪怕来十次,他也会紧张。
老妈看起来比他还要紧张,不断帮他检查,看看有没有遗漏。
时间飞快,在蛙鸣中熟睡在蝉鸣中清醒,高考来了。
当天早上,苏慧给陆远准备了一根油条两个鸡蛋,陆远嘴角抽搐:“妈,满分是150。”
“我给忘了,那换成啥?”
“不用换。”陆远忽然抱住苏慧拍了拍她紧张的肩膀,“妈,我会考个好成绩回来的。”
苏慧鼻腔一酸:“尽力就好。”
陆远提前出门提前到了考场,拿着准考证找到属于自已的座位坐下。
……
另一边白露也挤进了考场,因为生理期,她的脸色很差,带着病态白,整个人提不起精神。
九点一到,监考老师将试卷发放下去,第一科考语文。
拿到试卷的白露,胸有成竹地翻开试卷,握住笔的手一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