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97】这辈子初吻(2 / 2)

“对不起。”

沈思甜瞬间红了眼睛,她强忍着泪意,却无法控制哽咽的声音:“是因为上次你说的那件救人的事吗?”

当时陆远问她,他要是回不来怎么办,当时沈思甜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把他藏起来,或者用链子锁住他,她并非表面那么单纯,她心里也会有对陆远很深的欲望,因为害怕她离开,而想出各种极端的想法来。

她多想把这人给关起来,关到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里,让他独属于她。

陆远没有回答这话,而是对沈思甜许下另一个保证:“我会回来的,今年你先去京大报到,等后年08年,我就是你的学弟了,到时候你来接我,我答应你,我不会消失,我会信守承诺。”

沈思甜眨着酸涩的眼睛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坠,让人看了心疼。

陆远心一疼,俯身将她抱到怀里:“乖甜甜,别哭了。”

她一哭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沈思甜用力抱住她的腰,靠在他心口上说:“陆远,你这个骗子。”

陆远一时语塞,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好哪怕是水“对不起”都显得没诚意,解释也成了掩饰。

忽然沈思甜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一用力,狠狠地吻上去。

陆远:“!!!”

少女身上的香味萦绕在鼻尖,她用力靠近她,青涩的吻笨重有力,她不会亲,她只会咬人,像是小猫一样,杀伤力没有,只会让人心里痒痒的。

陆远快速反应过来,一手撑着沈思甜后腰,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,不断加深这个吻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沈思甜发出哼唧声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
“甜甜,等我回来好吗,我发誓,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
憋屈的难受在这个亲吻里化为乌有。

陆远捧着喜欢人的脸庞,手指轻轻拂过她脸上的泪水,忍不不住亲了亲她的眼皮。

“陆远。”沈思甜直勾勾的盯着她,“我在京大等你一年,你要是敢骗我,我就把你关起来,用链子把你锁住,不把你放出去。”

这话把陆远给逗笑了,但他还是很认真的回应了:“好。”
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
“嗯,我信你。”

沈思甜咬咬牙,然后凑上去对着他的喉结咬住,她不敢用力的压,只能轻轻磨一下,吸一口,很快那里就出现了一小块暧昧的红印。

陆远呼吸一紧,一股热气往下涌,这可真要人命,他用力压制住,忍耐,克制……可停留在喉结处的柔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
沈思甜埋头抵住他的胸口,声音带着委屈:“你有很多事都没告诉我,你不说,我就不问。”

“等我上京大了,我会告诉你我所有的事。”

沈思甜低声问: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
陆远懒得的红了耳朵:“情侣关系?”

沈思甜哼了一声:“你想的美,等你上京大了再说了,还有之前你在游乐园你问我的那个问题,你要是没上京大,我就一辈子都不告诉你。”

这一吻,似乎打开某种机关,陆远爱死她这样了,当然,害羞脸红的沈思甜他也很喜欢。

沈思甜问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
陆远回答:“下周六。”

那个时候高考分数应该就出来了,想到这,沈思甜鼻子又有些发酸,陆远轻轻抚摸爱人的脸颊。

“我会想你的,也会给你打电话发短信。”

沈思甜如今已经摘下了眼镜,知道打扮自已了,夏天穿着漂亮的裙子,陆远都不敢想,沈思甜去上大学,会引来多大的围观,一想到会有数不清的男人试图接近他,他心里就一团火。

沈思甜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乖乖点头。

“在外注意安全,你要记住,在家里有人等你,别把自已的命不当回事。”

陆远又亲了亲她,消除她的慌乱:“我会的。”

安抚好沈思甜,陆远这才放心离开,离开时他把沈思甜那条项链拿出来。

项链绳子陆远重新编的,还配了几颗金珠子做点缀,比以前更好看。

他给沈思甜戴上,又自然而然的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。

耳朵处痒痒的,沈思甜忍着没躲,而是偏头像只亲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。

……

高考分数出来那天,陆远登上电脑,和他想的一样,分数被屏蔽了,这证明他的成绩名列前茅。

苏慧问道:“怎么查不出来?系统出故障了?”

“没出故障,是我考的太好,应该是在前五名。”

苏慧脸上一喜,随后想到什么,瞬间沉下:“分数考得高又怎样,你又不去上大学。”

“谁说我不上的,我只是延迟到后年进学校。”

“你这耽误一两年,人家学校还让你进吗?”

“你就放心等着吧。”陆远的成绩妥妥进京大,加上袁国安那边,不说一年了,三年他都能进学校。

分数没查到陆远晚上就要走了,他的准考证号家里人都知道,等过几天再看就成了。

袁国安那边也安排人带他走了,陆远简单装了一书包,穿上上面分发下来的军衣,这个人精神好看。

他要“入伍”的事,没多少人知道,就陆远和沈思甜送他。

陆远上了一辆普通的车,车子开到一半后转移,陆远坐上一辆防弹车,旁边还有几辆车在引路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白露已经被转移到了疯人院,因为情况特殊她被单拎出来放一个房间,倒是比上辈子好。

很快,白露就知道她想多了,一群穿白大褂的进来,手里提着各种仪器,他们不像是这里的医生,更像是搞研究的。

白露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,心里一阵急跳,禁闭的房间就这么大点,就算变成一只苍蝇也躲不掉。

白露轻轻松松被制服,用约束带将她捆绑在床上。

戴着口罩露出一双冰冷眼睛的女人,拿出针管扎进她的血管里抽出几管血。

白露的头发全被剃光,头上被贴了各种看不懂的仪器。

“不要做无谓的挣扎,老实点。”女人摸着手里的针管,无声威胁。

“现在,我们来说说,你上辈子发生过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