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甬城。
太阳已经升起,但清晨遗留的雾气却还没有消散。
主干道上。
一列由十几辆豪车组成的车队正在缓缓前行,每辆车的引擎盖上都挂着挽联,车队缓缓向前的同时,一阵低沉的哀乐传开,所过之处,大片白纸和冥币洒下。
车队前方。
数辆执法局的摩托车打着警报灯开道。
屁股后面还有许多私家车犹如长龙一般拱卫。
这声势浩大的阵仗,顿时引得路人纷纷退避:
“好家伙,这又是哪位大人物离世了?”
“龟龟,这阵仗,上回咱们甬城老城主去世都没有这排面,这到底是谁啊!”
“别猜了!这是韩家的韩立阳出殡!我刚就看到韩家的管家韩钟了!”
“韩立阳?那又是谁?难不成是韩家的哪位老祖?”
“毛个老祖,这就是旁支的一个年轻人,然后觉醒了韩元宗老英雄的英灵,只可惜自己不争气啊,居然因为嫉妒别人,在统考的时候对自己人出手,出手也就算了,最后还被杀了!”
“噗!还有这档子事?就这种货色还要搞这么大的场面?韩家真是昏了头了?”
“这可说不好,也有人说他是被冤枉的,看韩家这阵仗,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......”
路人一阵热议,但在车队靠近后却全都收了声,不管韩立阳是咋死的,在这股节骨眼上,肯定是没有人敢去触韩家的霉头。
轰!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