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人家说完,秦湛不耐的摆了摆手,“没功夫。”
姑娘顿时窘迫的都快哭了。
“表哥你别这样,吓到人家。”
我实在看不下去,连忙陪笑说,“姑娘你别介意,我表哥就是这副德行,他对谁都这样......”
秦湛不爽的啧了一声,
“谁说的?梁意晚你说话要凭良心,我什么时候对你这样过?”
“你别说话!”
我无语的瞪了他一眼,继续安抚那位带着哭腔的姑娘,“你爹爹是那位霍大叔吗?”
姑娘感激的看了我一眼,如蒙大赦般才敢继续说话,
“是是,爹爹说秦公子帮了我们镇子一个大忙,要摆酒请......公子......”
“说了没功夫,不去。”
秦湛端起茶碗啜了一口,满脸嫌弃。
姑娘鞋头搓地,眼眶通红的嚅嗫道,“哦......那、那我走了......”
“抱歉抱歉,麻烦你替我表哥多谢霍大叔。”
我无语的瞪了秦湛一眼,好声好气的安抚她,“我们在这里玩的太久回去晚了要被爹娘责骂,不然一定去喝霍大叔的酒。”
姑娘哽咽着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却又满脸迟疑。
我怕她为难,忙问,“姑娘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?”
“没、没什么......”
她偷看了秦湛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肚子饿了没有?怎么没叫些吃食?”
秦湛直接把人家当空气,拍了拍我的手皱眉道,“有什么想吃的,我去买给你吃。”
“秦公子......”
姑娘慌忙从袖口中摸出一个什么递过去,眼神慌乱躲闪,“这是我亲手做的荷包,想送给......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