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二皇子大婚,自然是热闹非凡。
所有文官武将都趁此机会拉帮结派,壮大自己的势力。
叶薰儿则是拉着吴妙妙、玉奴和皇后打起了麻将。
反倒是叶尘被人给冷落了。
这也难怪,毕竟这段时间他杀了这么多人,早就已经让满朝文武人人自危了。
如果硬要查起来,没有一个人的手里是干净的。
所以,不管叶尘如何出色,都是敌人!
叶尘也不在乎,自顾自地赏湖观鱼。
突然,他看到凉亭里的美人靠上,坐了一个女子,正是师楠。
她轻摇团扇,面带忧愁,看起来就像是画里的仕女图一样。
“婶婶,我们还真是有缘啊。”
叶尘微微一笑,凑了过去。
师楠一见叶尘,站起身来便要离开。
叶尘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?直接就将她揽在了怀里。
“太子,你……你放肆。”
“放肆又怎样?又不是第一次了?”
叶尘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。
师楠生怕有人经过,眼睛四下观看,看起来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。
叶尘怕她哭出来,连忙将她放开,顺便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师楠轻咬下唇,瞪了叶尘一眼,这才快步离开。
不一会儿,许世昌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。
不等他说话,叶尘便问道:“许阁老,今天的喜的日子,怎么不带芊芊姑娘一同前来?”
一听这话,许世昌的脸一下子就绿了,随即话锋一转,“那一日太子爷跟保定妃一定很愉快吧?”
“你在监视我?”
叶尘眼睛一眯。
“微臣不敢,只是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太子殿下如此胆大妄为,很难让人不知道啊。”
看得出来,他是早有准备。
叶尘自然也不会服输,淡淡地问道:“我见芊芊的相貌,绝非大秦人士,该不会是他国派来的奸细吧?”
许世昌脸色一变,连忙说道:“太子不要乱说,芊芊的确是西域女子,不过绝对不是奸细,是我看她孤苦无依,这才收回为义女的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,她好像得了什么绝症,不如你说出来,说不定本宫有办法能救治。”
许世昌叹了口气,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绝症,只是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味儿,若是男子也就罢了,可她偏偏是个女子,每天要沐浴多次,才能遮住。”
“原来是狐臭啊!”
叶尘恍然大悟。
“殿下既然知道的病症,莫非真有办法医治?”
叶尘想了想,说道:“的确有些麻烦,但绝对不是无药可医。”
“殿下此话当真?”
许世昌顿时变得激动了起来。
这狐臭之病虽然不算重病,却为生活带来了很多不便。
多年来,芊芊始终把自己关在府中,不愿出门,慢慢的,心理也变得越来越脆弱,受不了别人的目光。
为了这事,许世昌可以说操碎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