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出事的消息传到厉斯尧耳朵里那一刻,他翻阅文件的手微微一滞,掀起眼皮,“她怎么样了?”
凌睿垂眸,回答,“被捅了一刀,在抢救。”
厉斯尧心倏然一紧,文件一角被他拧出褶皱,漆黑的眼底深不可测,“去查。”
等凌睿出门,厉斯尧如同被定格在座位上。
尽管媒体大肆报道昨晚宴会上的事情,他都任由着事情发酵。只要能让她泄愤,让她感到一丝痛快,他怎样都接受。
可得知她被人捅了一刀,在抢救,他彻底慌了心神。
恨不得被捅这一刀的人是他。
时卿再次睁开眼醒来,人已经在病房里了。
“闺女!”时富贵察觉到她苏醒,跟时珩走到床边,时卿看着他们,干涸的唇动了动,“爸,五哥…”
时富贵总算松了口气,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
她脑海回荡着被捅那一刀的记忆,想要坐起身,时珩急忙摁住她,“你刚动完手术,先躺着。”
“爸,四哥呢?”
“你四哥已经去调查这件事了。”
时卿抿了抿唇,没说话,她总觉得不是这么巧合,就好像男人的目标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