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碎裂声响从书房乍现,管家闯进门,只见水杯在地面四分五裂,厉斯尧直挺挺站在那,额头青紫,被锋利的碎片划开一道浅薄的口子,近看,渗出一丝血珠。
“老爷,您这是…”
“滚出去!”
厉老怒视厉斯尧,指向门口吼。
厉斯尧从头到尾面不改色,拢了拢身上的西装,迈步离开,管家一脸担忧看他从面前经过,“少爷,您的伤…”
“别管他。”厉老拿起氧气罩,反复吸气都无法平复,“他就是存心跟我对着干。”
踏出庭院,凌睿等在车前,见厉斯尧额头的淤青伤势,惊讶,“厉总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他坐进车厢,抽出手帕擦拭额头渗出的血丝,“赵畅那边有什么消息。”
凌睿在门外说,“赵畅刚才给到消息,秦薇知道他回国果然联系了他,他没泄露被我们逮到的事,秦薇信他逃了。”
他疲惫地揉着鼻梁骨,“虽然他答应了条件,但他的话不能完全信,还是要提防。”
凌睿点头,这会儿碰到从一辆车里走下的时卿跟两个孩子,怔了半秒,“时小姐,您来看望厉老?”
时卿朝后车窗看了眼,她知道厉斯尧肯定在里面,“陪孩子来的。”
她牵着孩子的手越过宾利,凌睿这时喊住她,“时小姐。”
时卿止步,让孩子们到一旁等她,转过身,“还有事?”
“厉总有他的难处,他有不得不解决的事情,所以我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她嗤笑,“他不出来亲自跟我说,倒是让你传话啊?你是传声筒吗?”
凌睿低头,有些难为情,“厉总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