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厉斯尧看着她,好片刻,他移开视线,“不用管我。”
时卿深呼吸,“你以为我想管你吗?”
“时卿,你恨我吗?”
她一怔,眼眸蹙动,“我早就不恨了,毕竟恨你,也没意思。”
厉斯尧笑意极浅,“连恨都不愿意恨了。”
“说够了,就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喝多了。”
厉斯尧松了松领带,领带歪歪扭扭挂在一边,他眼神迷离涣散,慵懒地靠在大理石台。
时卿拿起他外套跟台面上的手机,将他拽起,他脚步不稳地倒向她,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,若不是她站稳了,怕是都要跟他倒下去。
厉斯尧顺势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膀,“卿卿。”
“给我站好!”时卿将他扶住,带他出轻吧,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凌睿,但凌睿没接。
她咬牙切齿,该死的,又把她骗过来!
“卿卿,我难受。”厉斯尧挨着她,呼吸夹狭浓重的酒气。
“你活该。”
“我真的难受。”他环抱住她的腰,“胃难受,头难受,心也难受…”
时卿叫了辆的士,没搭理他这些醉话,因为没必要跟一个喝醉的人计较。
的士抵达,时卿打开车门让他坐上去,厉斯尧靠在椅背,盯住她,她替他系上安全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