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将厉斯尧送到医院,做了胃镜检查,最终结果是空腹喝酒引发的刺激性胃黏膜水肿,充血,引发胃炎,而且还是长期。
医生出去后,时卿转头看着厉斯尧,他以前很少喝酒,所以,她知道他酒量不好。
但在时家那次,厉斯尧的酒量明显就见涨,长期空腹饮酒,引发胃炎,而这些,是在他们离婚后才有的…
厉斯尧抬眸看她,“怎么了?”
时卿抿了下唇,转头,“没什么,我去结账。”
她拿起单子出门。
时卿到前台支付了医药费,忽然,听到人群中谁的声音,转头看去,只见一道熟悉身影与护士从病房出来。
是齐言洲。
齐言洲神色肃穆,与护士交代了什么,护士走后,他抬头,不偏不倚对上时卿视线。
时卿没避开,跟他打了招呼。
他过来,止步在她面前,“时小姐怎么在医院?”
她说,“厉斯尧胃有些不舒服,我送他过来了,您有家属住院?”
“不是,是帮扶工作队队员的家属。”
她恍然,倒也是能理解扶贫人员的艰辛。
厉斯尧出来寻她,在走廊看到时卿跟齐言洲在走廊谈笑风生,眉眼稍稍沉下,掠过时卿,落在她面前的齐言洲,“齐纪委也在医院?”
齐言洲点头,“难得见到厉总呢。”
“你可是个大忙人,自然很难见到我。”
“不在京城了?”
厉斯尧淡淡嗯,“暂时不回去。”
他笑了下,“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,还有事,先走了,改天有空再说吧。”
“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