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宜被姜凡川以最快的速度带到了医院。

包扎好之后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位置上。

“是被吓到了?还是在想霍斯临?”

顾知宜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即回过神来,她现在脑子很乱,她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霍斯临。

“他的手,严重吗?”

姜凡川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你想去看他我就陪你去。”

顾知宜低头回忆着今天霍斯临冲出来的那一刻,如果不是余曼文看见是他即使收了手,这一刀估计不只是捅在手上这么简单。

姜凡川坐在旁边不再发出声音,任由顾知宜自己考量。

“其实,本来他和余曼文的事情就和我没关系了,霍斯临非要把我牵扯进来……”

姜凡川只是静静的听着,他知道顾知宜只是在说服自己罢了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

顾知宜做出了决定,自己去了也不会改变任何事。

姜凡川陪着顾知宜往外走,顾知宜有心事,走的格外慢,她的胸口似有千斤重,无形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
余曼文持刀伤人霍斯临因此受伤的事情已经在医院传开,大家都在窃窃私语。

两个小护士路过的时候还在讨论。

“你看见霍斯临那个伤口没有,那么深,太吓人了。”

“是啊,听说手部神经受损了,以后肯定玩不了乐器了。”

“天哪,余曼文下手这么狠,冤冤相报何时了啊。”

顾知宜猛然停下脚步,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
姜凡川把手搭在她肩上:“担心的话,可以去看看,毕竟他救了你。”

“他现在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