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什么地方丢的?”
胡玉州察觉到不对劲,得意扬扬的表情变了,他着急地扯了下叶穗衣服,满是不解。
这会不是该快点把人轰走吗?为什么说起丢不丢的事?
事情超出可控范围,胡玉州也不讨伐对方,带着狗要离开。
“是在文化广场周围丢的,我们先前住在陶铸文化巷里,丢失时它才两个月多点,大概就这么长……”
温琳琅手比画着大小。
细节描述的越多,叶穗表情越来越凝重,一切都对得上,看来是人家丢的不假。
而且刚刚女人叫它旋风时,黑虎耳朵往下压,脑袋不敢抬起来,明显是它心虚的表现。
以前她也带狗子去找了几回主人,全都无功而返,谁知有朝一日,真正主人还能找上门。
现在登在商报上,还占据不小篇幅,估计要不少钱吧?
而且还允诺谁找到线索,给一百块的报酬。
看来当时不是遗弃的。
还吧,养了这么久了,她舍不得。
不还的话,这也说不过去,不能因为她捡到人家,养大了它,就占为己有。
人家也说了狗子对他们很重要。
“这么久,狗子跟我们也有感情了,贸然给它换环境怕它不适应,这样吧,说个数,就当我买下它了?”
叶穗这么说,其实已经承认了狗子不是她的。
兄妹俩暗暗松口气,温献推推眼镜,穿着羊毛大衣的男人文质彬彬,“你喜欢它,还把它照顾得这么好,按理说是我们该谢谢你。
但是狗子对家里老人有很重要的意义,是精神上的寄托,我们不能割舍,这样,我们不会让你白养他,给你留下一笔钱,当做是感谢这么久您对它的照顾了。”
二者互不相让。
都想拿钱解决。
理智打败了恶念。
叶穗叹气,“我跟家里人商量商量。”
家里人习惯了狗子存在,就算要还,也得有个过程。
“好,后天下午,大年三十那天我们来。”
兄妹俩绕开狗子包围圈,上了车。
陈宝兰见状,灰溜溜跟上,她可没忘刚刚叶穗一个口哨,招来那么多野狗的画面,要是她记恨上自己,指挥狗子咬她。
那她还能有命?
…………
出门看房子时有多开心,回到家就有多失落。
胡玉州看出叶穗意图,进门后就抱着狗子嚎啕大哭。
这次是真伤心,豆大眼泪跟珍珠似的落在地上,小脸通红一片,抱着黑虎指控叶穗。
说她不该放手,不该承认之类的。
狗子耳朵灵敏,又被他这么摧残,耳朵使劲压下,表情无辜。
但即便如此还是没挣脱他的怀抱,舌头不断舔着他的泪珠,看向叶穗的目光也无比可怜。
哭闹的动静吸引来不少邻居。
马婶子还专门把她拉到一边,劝着叶穗,说胡玉州是太子爷,大家能挣钱全靠他爸之类的,让叶穗多点包容之类。
不止是她,就连爹妈也让自己对小孩儿多一点耐心。
这什么跟什么啊。
怕人误会,叶穗只好把黑虎来历说了一下。
黑虎是叶穗捡的,大家都清楚,眼下人家主人来找,也解释清楚当时丢失是误会,也没必要扣着人家不还。
大人经历多了可以坦然面对离别。
但是小孩子就不行了。
叶穗说推迟两天,其实就是为了给他缓冲时间。
再纠结不舍,放手的日子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