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的话,便好似他们没有离婚一样。
是了,她终于想到是哪里有问题了。
他似乎没有对外说他们离婚的事。
想到这,庄绵看贺淮顷,贺淮顷把西装外套给服务员,然后坐到椅子里。
他如常的气息沉敛,淡定从容,没有任何的变化。
庄绵想到自她回来到现在,她离婚的事也没有对外大肆宣扬,就连叔叔伯伯舅舅那些都不知道。
因为没有什么好说的,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她一个普通人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贺家这样的身份。
庄绵释然了。
“小绵,还站在那做什么?快来坐下。”
祁老见庄绵还站在那不动,出声让她过来。
庄绵不再迟疑,点头:“好。”
这样的场合,她配合他一下是应该的,这三年,贺家对她不错,他对她也是可以的。
庄绵走到贺淮顷身旁坐下。
不过,祁老看不出来,这十几个老师傅却看得出来,尤其是秦正国,他明显看出来庄绵的排斥。
这让他想到一个可能。
两人怕不是离婚,而是闹了矛盾。
这婚姻嘛,是要走很长的路的,在这其中难免磕磕绊绊,正常的。
服务员倒茶水,大家开始聊起这次的活动来,气氛逐渐恢复。
庄绵一向对这种场合没什么话,她便安静坐在那,拿起水杯喝水,听大家说。
而这时,祁老突然问:“对了,之前不是说谁手烧伤了吗?是哪位师傅?”
这件事一开始秦正国就跟祁老说了,但没具体说是谁,只说有个师傅的手烧伤。
现在祁老突然问,庄绵顿住,大家目光也一致落在庄绵身上。
气氛再次安静。
但这一刻,低沉的嗓音打破这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