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显坐在周妤锦旁边,他拿着酒杯,看里面的酒,不急着喝。
听见祁正右的话,脸上浮起笑,对他举杯:“我尝尝。”
祁正右当即举杯,两人相视而笑。
周妤锦坐在中间,拿着果汁,没有出声。
按理说,贺淮顷该坐在她旁边的,但祁正右一来便直接坐她旁边,就这般,贺淮顷坐在了陈显身旁。
她和他隔着一个陈显。
就如曾经。
陈显和祁正右喝酒,贺淮顷也抿了口酒。
他没出声,更没有看周妤锦。
可以说,从进来那一刻起,他视线便没落在周妤锦面上,哪怕是一眼。
“这酒确实和我在国外喝的不同,甘甜回味,让人不自主的便想到以前,不错。”
喝了酒,陈显拿下酒杯,再次看杯里的酒出声。
祁正右挑眉:“是吗?我怎么没吃出以前的感觉?我反倒吃出了现在和未来的感觉,觉得特别不错。”
“就像现在,非常好。”
不知道他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,周妤锦听着眉头皱了下。
陈显脸上笑容弥漫:“那说明这酒是真真的好,各人各味,正是当下心中所想。”
说完,他看向贺淮顷,举起酒杯:“淮顷,我们也很久没一起喝过酒了。”
贺淮顷抬手,酒杯和他轻碰,铛的一声,陈显嘴角的笑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