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你,是独立的个体,你有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东西的权利,我们旁人不能干涉,绵绵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即便我们是她的父母,也不能要去她按照我们的想法去做。”
“我们尊重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和心思,不会干涉。”
“但是,有一点,我得说。”
贺淮顷说:“您说。”
“不能伤害绵绵。”
“我和绵绵妈尊重你们年轻人的想法,但是,绵绵是我们的女儿,是我们用心养大的,我们不会让她受到伤害。”
“你想重新追求绵绵,那是你的权利,是你的自由,但是,你不能伤害她。”
“如若,你伤害了绵绵,那我和绵绵妈便不会不管了。”
“希望你能明白。”
贺淮顷目色不动,更不变:“我明白。”
庄东随笑了。
他看着眼前不变分毫的人,说道:“你能对我说这些,我很高兴。”
“不过,今晚你要在家里住,我和绵绵妈不会答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庄东随心中动了下,面上的笑是愈发浓了。
“那就到这吧,你早点回酒店休息,多的我也就不说了。”
“好。”
庄东随说了不再多说便不再说,他下楼,贺淮顷依旧走在他身后,同他一起。
很快的,两人进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