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西,昨晚你走了以后,我想了很多,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,或者说,实际上你并不了解我。
和同学们相比,除了学习稍微好一些,但和那几个学习最好的同学还有相当差距,其他我似乎并没有过人之处。
就是学习,也要感谢石月河帮我们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,否则,我都很怀疑,我是否有机会考上大学,更不要说羊城大学这样的名校。
真的,我想了很久,但始终也没有找到你喜欢我的理由。”
魏卫国还是决定借着这个机会,和陈向西开诚布公地谈谈自己的想法。
陈向西总算是有了一丝羞怯的表情,可那也只是一瞬间,如果不是魏卫国一眼不眨看着她,可能都不会发现。
“和你说的那些都没有关系,我要是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,喜欢你什么,你相信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愿意相信你。”
陈向西停顿片刻,也许是在整理思路。
“你知道我从小一直在部队大院长大,我妈妈说的没错,我从小就比较调皮。到了这个大院,有两三年我爸被停职调查,妈妈经常偷偷流眼泪,哥哥和姐姐都已经参军入伍,家里只有我和妈妈,爸爸的警卫员、勤务员的炊事员也都被撤走了。
院子里很多小孩就趁机欺负我,他们还在我跟前说我爸的坏话。于是,我就经常和他们打架,谁说我爸的坏话我就打谁,那些大孩子我赤手空拳打不过,我有用砖头木棍和他们打,反正是捡到什么用什么,有时候能打赢,有时候也会输,可是我从来不哭,也不告诉我妈妈。
有时候那些小孩会告诉家长,也有家长领着孩子来找我妈妈告状,然后老妈就会打我一顿或者罚我站军姿,一站就是几个小时,很多时候妈妈哭了我也不哭。
到后来,院子里的孩子都害怕我,而且我爸也出来重新工作,这才不太打架了。”
魏卫国用有点同情的眼光看着像是说别人故事的陈向西,泾县的小孩也经常打架,但都是打过就了,不会专门针对某个小孩,头天打架,第二天照样一起玩,毕竟是小地方。
他只见过女同学吵架或者不说话,女同学打架不可想象,更别说和男同学打。
五年级,石月河办了学习小组之后,似乎同学们一下长大了,不要说打架,好像闹意见的都很少,想想似乎有些不可思议。
陈向西笑了笑接着说:
“现在长大了,觉得那时候也真是幼稚,大家关系反倒还挺好,有时候在一起,他们还说起当年我怎么收拾他们,有个家伙是被我开了瓢的,他居然想追我,你说可笑不可笑。”
——内容来自【咪咕阅读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