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源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,
“这当年那校医室的医生嘴可真严,早知道我早就笑了几十年了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胡广从兜里掏了手帕出来擦笑出来的眼泪,
“我说当时为什么一直三番四次的问,解药怎么不做成日服药,原来在这儿等着。”
韩江雪本着医者仁心的理念,敛了敛嘴边的笑,“你要是怕,就别看,我手法还行,不疼。”
尚文整个人紧张的额头都开始往外渗汗了,“打……打针能不疼吗?这个药本来就……啊……”
韩江雪没废话,给楚宁使了个眼色,让她按着尚文。
二话不说就将针扎进了他的小臂,直到针管的药推完了,尚文还在哭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楚宁笑得肚子疼,拍了拍男人的肩,“尚院土,打完了,可以了可以了,打完了。”
尚文这才坐好,接过楚宁递过来的纸巾擦着眼泪,劫后余生一般。
脸上表情很是委屈。
完全就是一个怕打针怕哭了的委屈老baby。
胡广是真的损,全程录像,且嘲笑的一点儿余地都不留,
“人啊,果然是得活的久一点,这活久了,什么都能见到。”
梁源倒是没再说什么,但是干的事儿比录像还要损。
撸起袖子,专程走到尚文面前让韩江雪打针。
打完还挺挑衅的朝尚文挑了挑眉。
蔑视又显摆的,脸上表情无一处不在彰显着男子气概。
更是对尚文无声的嘲讽和侮辱。
胡广意犹未尽的收起手机,“老尚啊,你可千万不能噶了,你要是噶了,这视频我一定会在你的吊唁会上无限次数播放。”
尚文也真的不想这么丢人的,但他也是真的没控制住自已,恶狠狠的盯着幸灾乐祸的老头,
“我要是嗝屁了,一定拉着你一起,是人吗你?”
“有命回来再说吧,想的可真多。”
楚宁也不懂,问道,“打这一针,就算没事儿了?那人家到底什么时候投毒啊?”
韩江雪一边收拾药剂,一边淡淡道,
“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投毒?但今天注射的这个你可以理解为疫苗。无论他什么时候投毒,都有用。”
楚宁也不懂,但看着韩江雪那满箱码的整整齐齐的药剂,继续发问,“那你拿这么多药剂干什么?”
“保不齐他们目的没达成还会有其他的动作,提前备着。”
……
张添颂一回到家,就看到茶几上摆着一个接一个的金属箱,张南和张暴富两人在旁边做着清点。
两人起身颔首,“爷。”
韩江雪盖上已经清点好的金属箱盖子,下巴一抬男人那边,
“这些药,你明天带过去。”
明天她得跟着尚文和梁源做m国那边的专机,拿这么多东西,肯定会引人怀疑。
说是技术协会那边包机,其实是黑焰背后的手笔,到时候肯定全程都被盯着。
张添颂将脱下来的大衣随手放在沙发上,“好,待会儿让他俩拿过去给张东和张西。”
张南和张暴富每人拎着两个大大的金属箱,“那爷,韩小姐,早点休息。”
韩江雪:“你俩,明天去实验室接尚文和梁源去机场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