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有蓝色液体从破损管道上滴落下来。
要不了多久,整个房间的装置便要坍塌。
张添颂神色一紧,“快走,快离开这里。”
一行人韩不上其他,在整个玻璃装置破碎之前离开了大楼……
一直到斗兽场对面,韩江雪才停下脚步,看着对面的大楼,脑子里都是易殇自杀之后,睁着眼倒下去的样子。
死不瞑目。
楚宁也站在一边,心底说不上什么感觉,一阵烦躁,
“艹,我他妈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小时候大家一起在极乐岛快乐的场景。这人怎么这样啊?!”
晦气!
慕云海也眯着眼,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多好多,好像很难以接受易殇自杀,
“他是个天才,如果不是冥祭,他会是个很优秀的孩子。”
韩江雪回想当初被冥祭害死的那个师弟,声音冰冷,
“他当初害死师弟,可不是因为冥祭。”
一句话,彻底把慕云海和楚宁刚上心头的伤感粉碎了。
易殇回冥祭身边之后,恶事做尽,死的也不冤。
但到底大家有那么些年的情分,说一点都没感觉,也不可能……
陈朗和司楠解决完黑焰其他人,赶来的时候就看一行人都站在这儿,看着对面的三层楼。
陈朗看张韩两家人都救了出来,便试探性的问道,“那个冥祭和易殇……?”
探询的往几人脸上看过去,江逸舟下巴一抬对面的楼,“尸骨无存。”
说完还啧啧两声,上下打量了眼衣衫脏乱的陈朗。
收拾几个雇佣兵,搬几株植物,把自已搞成这幅狼狈的样子。
陈朗被男人打量的浑身不舒服,掀唇,“江逸舟你那什么表情?”
“没什么表情。”
江逸舟拉上楚宁,跟着大部队往前面走去。
陈朗不依不饶的跟在两人屁股后面,“你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!”
是他不想亲眼看着冥祭和易殇是怎么被收拾掉的吗?
还不是临危受命,和司楠带着人去搬植物培育基地那些植物了。
闻言,江逸舟微笑,
“你要这么说,那就是了。别杠,杠就是你对。”
陈朗:“……”
韩以辰赶来,看到一家人整整齐齐的,顿时松了日气。
韩江雪注意到男人流血的胳膊,“大哥,你……”
韩以辰毫不在意的垂眸扫过一眼,“没事儿,子弹擦伤而已。你和爸妈没事儿就好。”
韩辰奕蹙眉,“你眼睛里没我是不?”
韩以辰看了眼一身睡衣的自家二弟,眼里的嫌弃显而易见。
就在这时,张东找到几人,
“爷,韩小姐,所有地方已经清理完了。只是地下监狱还关着一批人,好像都精神不太正常,要怎么处理?”
韩江雪从之前调取的资料中看到过,冥祭残害了很多女人,玩腻了就将人关进地下监狱,等着做冥祭的实验对象。
韩江雪思忖几许,启唇,“找人帮她们治疗一下,联系精神病院。”
“是,只是……”
“我刚去清点人数的时候,发现韩千柔也在里面。”
按理说韩千柔和韩江雪也是有仇了,以韩江雪的脾气肯定不打算饶了韩千柔。
但说到底,人家也是亲人,他还真的不好擅自处理。
旁边韩景山和温念辞对视一眼,些许震惊。
韩家老太太这段时间三番四次的上门,哭诉韩千柔离家出走了。
韩景炎两日子则是不止一次炫耀韩千柔谈了多厉害的男朋友,说是好事将近,不久便要结婚了。
还神神秘秘的不肯说对方是谁。
这怎么好端端的快要结婚的人就被关在黑焰的地下监狱了?
韩江雪一抬下巴:“我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