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寄生的人看似与常人无异,身体内部早已被幼虫占据,对娃娃汤有着疯狂的痴迷。
人的躯体就像一个有养分的外壳,只等幼虫破壳时,孵化就完成了。
村长完全就是利用爸妈来完成寄生蜂的繁殖。
却没想到被厌胜术反噬,幼虫们提前破壳,适应不了全都死了。
那些被寄生的人,估计也全都在劫难逃。
村长冷笑一声,嘴里咳出血来。
“你又有多高贵,你不也是看中芦花特殊的命格,想夺她的舍吗?”
很快,他的表情凝固,十分疑惑地盯着我看,眼里染满了恐惧。
“都是输家,都是输家,哈哈哈哈哈!”
村长大笑一声,仰面朝天彻底断气。
一回头,麻婶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我,笑容逐渐扭曲。
她将一枚纸符贴在我脑门上,我便怎么也无法动弹。
“芦花,你活这么多年也活够了,我女儿当了二十多年冤魂,该让她体会体会做人的感觉了。”
她声音似冰霜,再也没了妈妈般的温柔,举起铜钱剑就要刺我的心口。
所以,她还是要害我。
堂屋正中的老式挂钟“当”一声,一丝笑容渐渐攀上我的嘴角。
我十四岁了。
你真的觉得你还能杀死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