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皇上便下旨封了我为幸婕妤。
流水一般的赏赐流入幸安宫,说起这宫殿的名字,还是今早儿内务府的人刚换上的牌匾。
随我入宫的婢女思玉笑弯了眼,但也红了眼。
“娘娘,咱总算是有出头之日了,说不好,您就是皇后呢。”
我低声喝止,“思玉,你有几条命?”
小丫头连忙噤声,手头的梳子差点掉落。
新帝登基,后位悬空,后宫当然要斗个你死我活。
可接连月余,皇上都是歇在我这,不做其他,只是每晚抱着我的脖子啃上两口。
让我觉得,这莫不是画本子里所说的吸女子精血的男妖怪?
直到那日听到思玉说,敬事房的绿头牌上,只有我的名字。
后宫佳人有几个,我的牌子便有多少。
这不是摆明了给我找茬嘛。
果然,这份大张旗鼓,不肖几日,我便中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