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装的,可我想不通装的意义。
考试结束我纠结了几天,终于下定决心问同桌,“哎,我以前成绩咋样。”
她一脸懵的看我,“这你都忘了,不是夏夏,你真的没事吗?”
她作势就要给我量体温,我拍开她的手,“没有,就是想知道别人眼中的我。”
她思考了一会说,“你以前成绩可好了,每次都拿第一,把陆毅恒甩半条街,高三有段时间你慢慢退步,就一直在他后面了。”
“你总分和他大差不差,还是很厉害的,你别听他们说的嗷,什么万年老二,都是看不惯你才这样说的。”
听到这些话,我脑海中只剩两个字——控分。
以前能甩那男的半条街,现在能稳定只差几分,只有这一个可能。
问她她肯定不说,那我只能自己找原因。
同桌在一边写起错题本,让我想起她有写日记的习惯,虽说她一直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,但这些习惯我还是知道的。
我在座位上找了一遍又一遍,什么也没有。
我等到放学,急急忙忙回到家里。
冰箱里是之前我来看她时给她买的水果,以及我昨天的剩菜。
我拿起个苹果就啃,我来到她的身体后,刻意不去翻看她的东西,哪怕是我女儿,我也得说:冒犯了。
翻翻找找一会,才找到那本充满少女心的本子,上面记录着她的高中生活。
最开始的日记,充满着欢喜,慢慢的,画风变了,笔记内容是压抑的。
从那个叫陆毅恒从日记中出现,之后的日记一天比一天压抑。
写满少女心事的日记,变成了记录不公,嘲笑的日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