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听见回音,却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她猛地回头,却看到朱柏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。
他的神色,跟以往都不相同。
“朱柏,你怎么来了?”
话音还没落下,朱柏将永安拦腰抱起,狠狠地摔到了床上。
他开始疯狂地撕扯永安身上的衣服。
意识到朱柏要干什么,永安心慌作一团,她不断地踢打反抗,“朱柏,你大爷的,你要干什么!”
“我们已经成亲了,我现在不过就是在做该做的事!怎么?二殿下难不成看上别人了?”
永安崩溃地无声流泪,她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烛夜,不该是这样,不该是这样!
……
满床的狼藉,永安如同死了一般躺在床上。
朱柏一件一件穿着衣裳,他临走前道,“老周已经被我调去冀州了,他以后不会来了。”
永安立刻听出不对劲,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老周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母亲说了,你既嫁做人妇,就该守妇道,内宅里与别的男子见面,总归不好。”
永安忽地转头,“你怀疑我?”
朱柏不以为意道,“当年枫林湖一战,老周拼死了救你,我早就看出他对你有意思,只是,你已经嫁给我了。希望你自重。”
永安几乎咬碎了牙齿,“朱柏你个懦夫!当年在枫林湖,我他娘的就不该救你!”
朱柏毫不在意,临关门前,还不忘说一句,“永安,你瘦了,得多吃一点。”
“吃你大爷!”
永安躺在床上默默流泪,没有老周,意味着没有止疼药,她该怎么熬……
她摸索着下了床,走到书桌前,写道,“宣和二十二年十一月初九,老周调回冀州了,他不能再来了,朱柏根本不知道,老周每次都会给我带止疼药,没有老周,我真的会疼死的,我知道,我肯定活不过这个冬天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