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和二十二年十一月初九,老周调回冀州了,他不能再来了,朱柏根本不知道,老周每次都会给我带止疼药,没有老周,我真的会疼死的,我知道,我肯定活不过这个冬天了……”
……
永安,永安,是我的错,是我不好……你回来好不好……
朱柏将那一摞信死死抱在怀中,整个人一动不动躺在大雪之中。
后来还是太子强行命人将他抬走,这才发现下半截腿都快发青了。
朱柏醒来第一句话,便是要去北境。
北境,是叶家的地方。
太子同意,但跟朱柏约定,只能在北境逗留三日,三日后他必须回到南疆带兵。
是夜,朱柏甚至连家都没回,便上了去北境的马车。
朱府一下子没了两个男人,朱夫人又成了朱刘氏一病不起。
当家作主的自然成了新来的言娘。
她当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府里所有朱夫人的亲信全部逐出府去。
虐待公主的恶仆,自然留不得。
几个婆子在朱母的院子里哭天抢地,气得朱母当场中风,半边身子都瘫了。
她日日在院子里哭嚎,要见平华。
嚎了许多天,平华才不耐烦地出现。
她刚踏入屋子,就听见朱母颐指气使,“给我倒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