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事们或同情或安慰的目光中,连慕晴拿起手机朝楼梯间走去。
连慕晴打了符简清的电话。
电话过了好一阵子才接通,连慕晴直接问:“符简清,你看了阿姨发的文章吗?”
符简清沉默了,没有表态。
但沉默,也已经是一种答案。
连慕晴自嘲地笑:“那你说,她说的对吗?”
符简清叹了一口气,却是答非所问:“慕晴,我们之间,真的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吗?”
见他故意转移话题,连慕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那就全部摊开来说。
“符简清,是不是我说没有,你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任由阿姨继续,任由舆论继续发酵?”
“如果我们是夫妻,我当然会帮你。”符简清说。
连慕晴冷笑:“你可没有帮过我一次。”
不管是上一次,还是这一次。
连慕晴不相信,符简清会看不见那些肆意辱骂的话语。
可是他全然不理又不睬,他只想着以此作为与她谈判的筹码。
符简清噎了一下:“……那次是意外,这次我是认真的,我们没必要闹成这样,离婚的事你别冲动……”
“没有,没有一点余地。”连慕晴打断了他,声音一点点变冷。
她又说:“符简清,你现在真让人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