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不是学的音乐么,为什么会学服装设计……”
我只想快点转移话题。
“兴趣,爱好,女朋友学服装设计,每天陪她上下课自然就会了。”
每天……每天吗?
不知道怎么,我的心被刺了下。
“你们感情很好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和程砚分开的时候,他也只是个什么都不懂得男孩,最大胆一次也就趁我假睡偷偷亲我额头,没想到他变化这么大。
程砚沉默片刻,嗯了声,说:“快订婚了。”
我竟然还侥幸猜测会不会是我,很显然不是。程砚那会儿的经济状况能保全自己都不错了,更别提计划结婚这么远的事情。
突然我有一种愧疚的心情涌上来,当初他跑来要分手理由,那是我看见他第一次折碎傲骨,低三下四求人。
我当时那么无情,用“我玩腻了”搪塞他。
他就算恨我,也情理之中。
“时候不早了,送你回去。”程砚拿起手机说着。
“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吧,时候还早。”
“我有你地址。”
在车还没走的时候,程砚缓缓降下车窗,拿出烟和点火器,“不介意吧?”
瘦削的手指捏着烟,肌肤下青筋分明,指节分明,偏又随意的,矜贵的,只不过手腕的痕迹成了败笔。
“你手还疼吗?”
我想看的仔细些,他却藏了起来。
“几年了?疼不疼又怎样?”
他的面色突然变冷,有些情绪失控。
我想道歉,他叫住我,问:
“为什么又出现在我面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