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玉看刘禅那一脸真诚和无辜的脸,心中也怀疑,自己是不是误会陛下了?
“陛下,您给末将黄袍加身,这不是让末将以死谢罪吗?”
刘禅更懵逼了,“朕看你衣衫单薄,双手冰凉,所以把大氅给你披上,这跟死不死的有什么关系?”
秦良玉似乎明白了,心里说:陛下,你确定不知道赵匡胤黄袍加身的典故?
身后的马祥麟、秦翼明和秦拱明这才松了口气,心里说:陛下,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人啊,这样真的会吓死人的。
秦良玉再次看看刘禅那无辜的脸,确信陛下不是试探,这才拱手道:
“是末将误会了,请陛下恕罪,但这件黄色的大氅,末将实在不敢穿,请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刘禅看秦良玉坚持,只好将大氅又披到自己身上。
他突然看到秦良玉后面的袁枢,穿着一件厚厚的貂皮大衣,他用手一指,说:
“袁枢,把你的大衣给秦爱卿穿上。”
“啊?”
袁枢心里说:陛下,微臣也是刚刚从外面进来,也冷得要死。
但陛下有旨,而且秦良玉都54岁了,还万里进京,这份忠心值得钦佩。
自己才28岁,抗冻。
他解下身上的貂皮大衣,披到秦良玉身上。
刚刚拒绝了陛下的大氅,如果再拒绝这份好意,也实在说不过去,秦良玉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。
“多谢陛下!多谢袁大人!”
正在这时,兵部尚书袁可立带着一身戎装的成国公朱纯臣和襄城伯李国桢,来到乾清宫。
“禀报陛下,成国公和襄城伯率两万京营将士,已经控制整个京城。”
“好!三位爱卿辛苦了。”
成国公朱纯臣和襄城伯李国桢赶紧单膝下跪,高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