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处罚过重,恐怕会让天下人觉得陛下刻薄,有损陛下仁德,也会让其他藩王和宗亲心中不安。”
穿越来这么长时间,刘禅心中有很多问题不明白,明明很简单的问题,这些人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?而且还总有一堆理由。
他走下御案,自己拉了一个锦凳,坐在两人面前,看着孙承宗,问袁可立:
“袁阁老,假如孙阁老强抢民女,强占民田,草菅人命,倒卖官粮,你觉得应该怎么办?”
“陛下……”孙承宗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倒下去。
刘禅摆摆手,“朕说的是假如,不是你强抢民女。”
袁可立看了看头发花白的孙承宗,心中想笑,说别的他孙阁老还有可能,可是强抢民女,他估计力不从心了。
“如果孙阁老真有这些罪行,微臣第一个弹劾,至少也要判个斩首抄家,家眷流放。”
孙承宗瞪了袁可立一眼,一脸黑线。
袁可立赶紧对孙承宗拱拱手,赔笑道:“陛下说了,只是打个比方。”
刘禅双手一摊,“这不就结了吗?皇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何况藩王乎?”
“当年,啊,诸葛丞相挥泪斩马谡,朕,算了,等孙传庭押送秦王回京再说吧。”
他本来想说,相父连他的徒弟马谡都斩了,这个跟自己没半两铜钱关系的秦王,罪大恶极,也该斩首。
想想今天朝堂上闹那么大,相父又没有给建议,还是等相父回来再说。
孙承宗和袁可立对视一眼,点点头,孙传庭不是一个冲动的人,他既然敢查抄秦王府,必然有善后的方案。
他惹出来的麻烦,还是让他自己回来处理。
“陛下,现在陕西巡抚被孙传庭杀了,该派谁去担任巡抚合适?微臣请陛下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