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让他再担任这届会试主考官,他就是这届会试所有学子的座师,势力更加庞大,对大明江山会构成重大威胁。请陛下三思!”
刘禅本来想让御书房大臣跟内阁和礼部打打嘴仗,没想到现在钱谦益直接把球踢到他这儿来了。
“钱大人,你说孙传庭排斥异己,任人唯亲,可有证据?”
钱谦益说:“陛下,孙传庭一到辽东,就将辽东巡抚袁崇焕革职下狱,这是排斥异己。”
“任命张之极为辽东都司都指挥使,任命曹变蛟为奴儿干都司都指挥使。”
“张之极是御书房大臣,是孙传庭的下属,曹变蛟是腾骧军指挥使,孙传庭是腾骧军都督,这就是任人唯亲。”
刘禅笑了,“钱谦益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御书房大臣是协助朕处理朝政的,腾骧军是朕的亲兵,你是说朕任人唯亲吗?”
“张之极是英国公的儿子,跟孙传庭又是怎么跟英国公攀上亲戚的?”
“是孙传庭带他们去打仗,将士们不认他认谁?”
“你说孙传庭当了主考官,就是这届学子的座师,势力庞大,对大明江山构成威胁,这么说来,你要当这个主考官,又是何居心?”
钱谦益被刘禅当众骂老糊涂,几句话又把他堵得无话可说,最后又问他是何居心,他一时急火攻心,又一口老血喷涌而出。
“太医,快传太医。”
几个太医很快被传了过来,一看又是大臣吐血。
心想,原来只是朝会的时候,太医在旁边随时待命,看来以后陛下在御书房召见大臣时,也得在旁边候着才行。
刘禅走下来,拍拍钱谦益的肩膀,关心地说:
“钱大人,朕听说主持会试很辛苦的,你这身体不行啊,还是让孙传庭去干吧,你好好保重身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