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华堂之事很快就有了结果,落实文华殿大学士单予温负责教导这些孩子。
圣旨传下去之后,即使有颇多怨言,可这些人还是老老实实把孩子送进了宫,安亲王送来的是他的嫡幼子,比姜文礼还要大两岁。
就这样,聚集了皇亲贵族的孩子的文华堂很快开课。
姜文礼用过早膳就被送去读书,午膳在文华堂跟那些孩子一起用,直到傍晚才回来。
卫乐游倒是一下子清闲了下来,每日遛遛狗,看文才人伺弄花草抚琴作诗。
弹琴这事她是真学不来,当初在宫宴上糊弄敷衍了贵妃,如今对方若是检查她的学习成果,那她肯定来一首魔音入耳。
这日她正跟文才人从御花园遛完狗回来,路过万安宫碰到了满脸泪痕的安嫔。
她跑出来,看都没看她们一眼,跟在后头的周昭仪停下给她行礼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三皇子高烧惊厥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说着周昭仪也快步走了。
在卫乐游记忆中,三皇子姜文集是一个咿呀学语的奶团子,见人就笑。
要是说承乾宫也不缺人照顾,怎么孩子还能高烧到惊厥?
想到安嫔那一身素雅的衣裳以及那刻意柔弱的妆容,卫乐游眉毛扬了扬。
“走走走,咱们去看好戏。”
文才人大惊,“那可是承乾宫,我不敢。”
“今日主角又不是咱们,怕什么,走了。”
卫乐游拉着文才人去了承乾宫。
她们来的已经不算早,绝佳观赏位置已经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