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越山路翻过了一座山头,姜璟知终于是支撑不住噗通跪倒在地。
“姜璟知你没事吧?”
姜璟知抓紧她的手,“你不能丢下我自己跑……”
“知道了,臣妾不会丢下您的。”
【我要跑早就跑了,还带上你这个累赘?要跑也得确定你安全了……嘶。】
都这么虚弱的人了,手劲还挺大,卫乐游手都捏的痛死了,还挣脱不开。
“皇上?臣妾疼!”
姜璟知才慢慢放松了一些力道。
“皇上还能走吗?”
姜璟知意识已经不清楚了,被卫乐游艰难扶着站起来。
不知道又走了多久,姜璟知终于坚持不住失去了意识。
即使浑身没了力气,他依旧死死抓着卫乐游的衣裳。
如今沦落到这番天地,他竟然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——不能让她跑了。
卫乐游被他给砸地上,好在周围都是草两人都没再添新伤。
就地把人放下,把被姜璟知抓紧的衣角撕下来,卫乐游爬起来去找草药。
所幸以前喜欢户外运动,认识一些止血消炎的草,路边草和小蓬草都是能止血的药草,在野外随处可见。
卫乐游采了一大堆,用石头捣烂,然后敷在姜璟知的伤口上。
天色逐渐黑了,他们两人身上的衣裳也都快干透了,姜璟知还是没醒来的迹象。
卫乐游看看趴在脚边的小驹子,想了想,从身上撕下来一块布料,沾着草药汁写了一封信。
“小驹子,你还认识围场的路吗?”
小驹子歪着脑袋顿了一会儿才叫一声。
卫乐游惊喜睁大眼睛,“那小驹子还记得蒙将军吗?长得特别帅的那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