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竹到嘴边的话,被迫咽了回去。
阮桃说完后,又讨好的挽起孙姨娘的胳膊,“好姨娘,您别气了,奴婢真的不知道清竹给我的是您送给少夫人的礼物,奴婢还等着四爷大婚的时候给您讨赏呢。”
孙姨娘也是下等人出身,并不排斥阮桃的亲近,相比较那些表面上恭敬胆怯的下人,她更喜欢这种说话亲热的人。
眼下东西也寻回来了,她更没有道理生气了。
“行了,就算你嘴甜,到时候我自然有赏。”
阮桃笑着摇摇孙姨娘的手臂,“别到时候了,奴婢还等着孙姨娘赏的头花戴呢,好在四爷成婚那日添添喜气。”
孙姨娘随手一指,“喏,你自己拿吧。”
“奴婢多谢姨娘。”阮桃松开孙姨娘,将赏给下人的匣子拿过来。
这木匣子明显跟李清竹给自己的大相径庭,只是做工简约的匣子,而孙姨娘给新妇准备的匣子是镂空雕花的,精致的很。
敢这么设计她,李清竹就算是大女主,她也要出这口恶气。
阮桃小脸鼓起,眼中闪过一抹精光,“按理说,赏给我们下人的匣子和姨娘送给少夫人的匣子有很大区别,清竹,那个匣子是你亲手交给我的,你究竟按的是什么心?”
李清竹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,眼中闪过慌乱,嘴唇嗫喏,很快平静的说:“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“这都能记错?”阮桃眼神幽幽的扫了她一眼,“这个匣子可是独一无二的,下人用的匣子却很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