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姑娘坐了中年女人的下铺,让她去上铺。
宋舒茜倚着被子,准备眯一会儿。
卫建国帮她脱了鞋,将自己的外套铺在枕头上,拿出自己的带的毯子给她盖好,“闭眼,好好睡一觉”。
宋舒茜点头闭眼,一气呵成,如今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,人也容易疲倦。
对面的小姑娘看着这一幕,满目惊讶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相处的夫妻。她家里父亲是天,是家里的顶梁柱,母亲要照顾家里,伺候父亲。
接下来看到更让她炸裂,宋舒茜什么都不需要干,卫建国把她照顾的很好。到了饭店会给她弄好吃的,饭后还会陪着她站一会儿,活动活动。
这样的体贴,她从未见过。
路过Z市,已经坐了20个小时,宋舒茜有点累,靠着窗户无聊的看着车站来往的人群。卫建国被桂芬姐喊去帮忙了,不知道是什么事儿。
一个很新的烟盒儿进入她的视线,是大重九香烟,一种特供部队领导的烟,在外面很难买到。宋舒茜在宋老爷子那里见过,还是费了点功夫弄到的,
这烟盒儿被她注意到,是因为太立正了。半年的军嫂生活,让宋舒茜了解了这些当兵的,活的有多糙。他们抽完的烟盒儿,皱皱巴巴,小孩儿看了都嫌弃。
这个烟盒儿这么新,可见主人是非常爱惜的。但她看到的是烟盒主人将烟盒随手扔到一个角落。
这很不合理。难道是小偷儿,只知道这东西的珍贵?
没一会儿一个长的很不起眼的小年轻过来,捡走了烟盒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,宋舒茜觉得不对劲,很不对劲,特别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