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擎洲扫了薄闫凯一眼,没什么话想说,拨通了祁九的话:“找些人来,守在医院,除了薄家人,谁都别想踏入病房半步。”
“是。”
挂了电话,薄擎洲这才看向了南乔,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睡醒就来了,担心薄奶奶,特意来看看。”
南乔莞尔一笑,看他状态转好,应该是休息过了。
薄擎洲嗯了一声,牵着她的手:“我送你回学校。”
南乔跟在身后,软软地嗯了一声。
薄闫凯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薄擎洲的背影,眼下闪过一丝暗泽。
薄擎洲如今在薄家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,一旦真的离婚了,或者老太太没了,到那时候,薄家都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他不甘心。
以前输给大哥,现在输给薄擎洲。
他现在想想,后悔之前追杀薄擎洲的时候,没能彻底斩草除根!
若是他死了,整个薄家都会变天——
若是真的变了天,那他就是唯一的王!
帝都。
薄易一大早起来,梳洗干净,拿着合同去找了奥利弗。
奥利弗看到他一个人来了,有些诧异:“只有你一个人?”
南乔呢?
薄易以为他是问薄擎洲,剑眉微蹙:“奥利弗,抱歉,我奶奶病重,我哥连夜赶回帝都了,让我在帝都和你签署合同。”
原来如此。
奥利弗垂眸,爽快签约。
薄易还有事情要办,也没多留。
“稍等。”
奥利弗叫住了薄易:“你什么时候回榕城?”
“晚上的航班。”
薄易挂念老太太,想尽快赶回去。
奥利弗眼珠一转,“一路顺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