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医院,薄老太太已经离开了,病房里只剩下了薄擎洲一人。
男人靠在床头,英俊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鼻梁高·挺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明明凌厉的男人因为有了眼镜的融合,莫名生出了几分慵懒之气。
原本宽大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,露出了一截如玉一般的脖颈,一直往下,是根根分明的锁骨。
南乔看得有些入神,不得不说,这男人时时刻刻都能给她不一样的震撼。
比如此时,她就想把这男人收入囊中,小心珍藏起来。
她清了清嗓子,走进病房里,将保温盒放在床头,温声道:“我爷爷让我给你带过来的猪蹄汤。”
薄擎洲淡淡地颔首,朝着她伸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透着勾人。
南乔心念微动,“先喝汤。”
薄擎洲挑眉,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儿一般,嘟囔着:“小乖不疼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南乔懵了。
门外拎着食物的薄阮也懵了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哥说这样的话。
这是在撒娇?
意识到这一点,薄阮拔腿就跑,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。
南乔听到声音,正想追出去。
“慢着——”
薄擎洲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,眼眸幽深:“饿了。”
所以要喝汤。
南乔叹了一口气,行行行,他是病人,他说什么都可以!
她打开保温盒,盛出了一碗汤,坐在床边,一口一口地喂。
薄擎洲被伺候得很好,心满意足,眼眸轻抬:“爷爷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