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太君“嘶”了一声,心道,小儿子该不会是对婳婳一见钟情吧?
烟波浩渺的湖水翠绿如玉,微风轻拂,明镜似的湖面漾着层层凌波。
小型湖舫飘荡在湖面上,被清风带着漫无目的、晃悠悠地向前去。
陆清宴躺在船板上,衬衫扣子松开了三四颗,露出一片肌肉轮廓清晰的胸膛来。
而虞婳跨坐在他的腰腹上,周围是四散的特制颜料,她手执着一支羊脂玉毛笔,为男人心口处的虞美人上色。
柔软的笔尖落在裸露的肌肤上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
但男人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里,他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眸中映着虞婳的身影。
湖蓝色的吊带上衣稍短,使得她抬手或倾身时会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来,在阳光下白的晃眼。
他眸光微动,用粗粝的指腹在肖想已久的细腰上轻轻碰了碰。
虞婳的手一抖,冷白的皮肤上多了一片殷红。
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擦,食指指腹上也染上了红色。
比湖水还潋滟几分的凤眸危险地眯起,居高临下地睨着陆清宴,“乱摸什么?”
男人一手拿着湿纸巾,一手拉着虞婳沾上颜料的手,动作轻柔细致地擦拭。
“还好没那么容易干,要是干了可很难洗掉。”
虞婳也擦去了男人胸膛上多出来的一点红,重新拿起画笔仔仔细细地描摹。
十分钟后,娇艳欲滴的虞美人终于在男人的心口栩栩如生地绽放。
男人拉起了她的手,仿佛它是什么有趣的玩具,大有兴致地把玩着。
低哑的嗓音从唇间慢慢透出,“现在能乱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