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亏我们三个都是练家子,控制住身体,便直接朝着水底深潜了下去。
七爷来过此处,所以充当向导,一路在前。
只不过,三五分钟之后,我们三个竟然“搁浅了”。
几十米深的长江水,说到底就到底,眼前黑乎乎一片,只有熹微的光线,目光所及,哪有什么庙宇啊,沉船烂泥巴倒是无数……
“七爷,庙呢?你说的什么大气泡呢?”秃子急着问道。
七爷也无奈道:“天老爷的,咋还不见了?我明明急着就在这里的啊!”
“别急,你再想想!”我安慰道。
“靠,要么是七爷脑袋屁崩了,当时迷魂了,根本就没有什么庙,要么嘛,有人施法了!”秃子不管三七二十一,朝前游了几步,对着黑乎乎的江底就是一记大威德金刚印。
你还别说,轰隆一声,就好像是在眼前劈开了一道幕布一样,另一番景象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!
如果说,上层的江水还是水浊鱼噞,浑浊不清,那秃子这一击,如同打开了新世界,下面的长江水竟然冰润透明,犹如流动的玻璃一般。
虽然四周还是光线不明,但这里的水似乎是自己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,视野开阔了不少。
“哈哈,怎么样,怎么样?”秃子咧着大嘴巴兴奋道:“要不是兄弟我这一记暴击,你们能识破这小小的计俩?平时总是把我当成一个莽夫,看见了吧,这就是莽撞人的优势。当机立断,概不赊欠。我就好比那张三爷,豹头环眼,面如韧铁,黑中透亮,亮中透黑,颌下扎里扎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