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陛下!”
一群将士喊得硬邦邦的,连句吉祥话也没有,气得小皇帝脸都绿了。
这时南乔似笑非笑地看了小皇帝一眼,小皇帝立刻老鼠遇见猫,又怂了。
南乔这才冷哼一声,说道:“先去大营里说话。”
按理说,裴戎此时应该站在小皇帝身后,以示臣子礼数。
但裴戎却直接站在了南乔身后。
小皇帝又不敢站南乔前面,只能也在后面跟着,乍一看过去,倒好像南乔是女帝,皇帝是臣子似的。
南乔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,等进了裴戎的营帐,屏退了其他人,才终于冷下脸来,对皇帝说道:“你别忘了,你的皇宫如今被别人霸占着,皇位保不保得住还未可知。这里是边疆,战事频发,可不是你任性胡闹的地方!”
裴戎冷淡地瞥了委屈巴巴的小皇帝一眼,问南乔,“神女,都城出了何事?”
“吴勉突然要杀了他,立成王为帝。”
裴戎稍一思索,明白过来,说道:“想必是襄王拥兵自重的消息传到了都城,吴勉怕他夺城篡位后,让他们那一众奸臣人头落地,故而才将成王推出来,与襄王鹬蚌相争。”
小皇帝这才知道襄王已经反了,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,“襄王不是就在云城吗?他、他不会派兵过来杀朕吧?”
“襄王现在不在云城。”南乔亲自把人赶走,对这点还是笃定的。
不过襄王去了哪儿,她倒还不知道。
这时裴戎解答了南乔的疑问,“襄王带兵去了幽州。”
小皇帝很没出息地说道:“幽州……幽州好!幽州远些!”
南乔和裴戎都对这种没骨气的软蛋感到无语,无视他讨论起了最近的局势。
“成王的父亲是先太子,也是先帝的兄长,若成王不是遗腹子,而是早些出生,这皇位说不准已经是他的了。如今吴勉要拥立成王为新帝,成王断不可能拒绝。”
小皇帝听了,忍不住跳脚,“他算什么名正言顺?没准是先太子妃偷人生下来的野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