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你当初帮我继妹抢我前夫的时候了?”
“不是你挑唆两个孩子嫌弃我这个妈的时候了?”
“不是你添油加醋成天和我前夫告状,说我怎么虐待你,对你如何如何不尊重不孝顺的时候了?”
呵。
虐待?
“我一天好吃好喝供着你,你生病我衣不解带的照顾你,结果到你嘴里竟然成我虐待你了。”
旧事重提,乔若芙的语气里除了讥讽之外再无其他。
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。
她那些激烈的情绪,早在走完梦里那绝望的一生后,被磨平殆尽了。
所以她现在乐于看江家人过的不好,这会给她一种很强烈的真实感。
让她不至于夜夜梦魇恍惚间还以为自己仍旧深陷绝望,陷在泥潭里爬不出来。
旁边床老太太已经听傻了:“不、不会吧。”
“什么不会吧?是你口中不容易的老姐姐不会那么狠心,还是你嘴里过得苦的老姐姐不会那么算计欺负儿媳?”
乔若芙说出来的话好像是在咄咄逼人,可她此时的神态却是不紧不慢、风轻云淡的。
她的想法其实还挺光棍的——反正江老太太都变成这样了。
人贱自有天收了。
她还情绪激动干什么?
没必要了。
只要冷静的等着看这老虔婆的下场就够了。
乔若芙爆起料来还挺上瘾:“大娘,你可能是因为我这前婆婆出了意外,所以同情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