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唐儒思索着该如何解决目前的情况之时。
大玄帝又开口了。
“唐丞相,若是朕没记错的话,你是那个畜生的老师?”
“你可知晓此事啊?”
“莫非不知?”
听着大玄帝有些阴阳怪气的话语。
唐儒立刻出列,直接跪倒在地,高呼:“冤枉啊陛下!”
“臣不过只是指点过他一些治理之道,何以算得上老师?”
“臣为官四十七年,指点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莫非他们也全是臣的弟子?”
“他的事情,臣的确知晓一些。”
“但臣所知晓的,只是听闻他在布局什么,臣一直洁身自好,私下从不观主动打听他人的信息,所以并没有细查下去。”
“陛下你明白臣是最是喜欢做孤臣,直臣,能臣!怎么会这般行事?”
“请陛下明察!”
“这样啊。”大玄帝点头,面上的神情看不出,是相信,还是不相信。
他起身,朝着后方走去:
“既然无人出来,那就退朝。”
“希望诸位是真的无人参与其中。”
大玄帝的背影逐渐远去,直至消失。
众臣这才散去,或是慌慌张张,或是闲庭信步。
到底慌不慌张,淡不淡定,很快便能知晓。
生命的最后九十九天,你想做些什么?
陈野躺在山坡的草地上,抬头看着天空。
什么都没想。
但他知道自己得做些什么。
无论什么。
身为一个顶尖的杀手,他带给江湖十年的恐惧。
无疑是成功的。
至少同行都这么说。
说他是杀手界又一个传奇。
陈野并不在乎他们的评价。
他要做的,就是接任务,找目标,下死手。
男女老少,悲情欢乐,可怜幸福,大义奸诈。
只要价格合适,他就会出手。
无论目标是正是邪。
哪怕只是个普通的平民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