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发凉,她不敢深思,只好先转移注意力,“直接开门进去,万一触发死亡机制怎么办?”
宗霆晃了晃手上大串的钥匙,说:“找个借口,我是房东的儿子,过来查水表。”
莫名戳到祁芯的笑点了,她忍俊不禁,对他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,男人哼笑一声,找到钥匙打开了门。
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光线,就导致这片狭小的空间幽暗压抑,安静得可怕。
忽然,窗帘动了。半开的窗户溜进一阵风,吹舞着双层帘布,微亮的光线不仅没有起到作用,反而让这空无一人的房间看起来更诡谲了。
不过,也因此,祁芯得以看清房内的景象。
墙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照片,从拍摄角度来看,都是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拍。
而且,还都是照片里的对象,都是同一个人。
低低束起垂落在肩头处的黑发有些独特,他的发尾是红的,像是原先的发色是红色,只是镀了一层黑色掩盖,现在慢慢恢复原本的模样。
许多照片里的‘他’手里不是拖着一本书,就是拿着试管进行实验,架在眼窝处的单片眼镜偶尔反光,挡住了他一边的眼神,为他儒雅又疏离的气质增添了一些神秘感。
部分照片里,他罕见的外面没有穿白风衣,黑色的立领修身衬衣套着一件量身定制的交襟无领短马甲,文质彬彬得像油画里的绅士,俊美非凡。
有一张是他的正面照,鲜红如血般的眼睛,冰冷蔑视,像是在看死物一般看着镜头。
“哼。”身边的男人冷不丁发出响动,他抽出钥匙,歪了歪头。“这间没有线索,走吧,去隔壁看看。”
祁芯看了眼房内的其他摆设,不是手办就是抱枕,图案全是那个男人。
屋主是什么狂热粉丝吗?
怪吓人的。
她顺手关上门,跟着宗霆打开了一间又一间紧闭的出租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