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跟在陆怀瑾身边,总是受伤受委屈,为何她还是要回去找他。
林晚玉微微颔首,没打算瞒着他,如实说道:“有人想用我威胁他,我必须去告诉他,我没事。”
谢景初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: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林晚玉微怔,随即摇头轻笑:“今日不是伯父的寿宴吗?你现下又不忙了?”
谢景初顿了顿:“你的事,比较要紧。”
此话一出,林晚玉眼皮一跳,当即看了看四处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若是这句话传出去,那我可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。”
谢景初干咳了一声,脸上也多了丝笑:“今日早朝,我见到他了,我瞧着他不像是受人威胁的样子,而且,待会儿我父亲寿宴,他也会来,不如你在这儿等着他。”
林晚玉闻言,刚想拒绝,就见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过来,满头大汗的说道:“将军,不好了,您给侯爷准备的贺礼,就是那个屏风,被永公子给打坏了。”
谢景初眉头微皱,颇为无奈的训斥了一句:“他一个小孩子,是如何进了我的院子的?”
小厮急的直摇头:“小的也不知道啊!将军,那个屏风可是难得之物,现下被打坏了,您拿什么送给侯爷呀?”
谢景初摆了摆手,没好气的说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下去吧!”
小厮见状,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站在谢景初身旁的林晚玉,旋即快步应了一声,急匆匆的跑走了。
谢景初无奈一笑,回过身,沉声道:“见笑了,我小侄儿,最是调皮捣蛋。”
林晚玉摇了摇头:“小孩儿调皮些的,总是格外机灵聪明。”
谢景初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:“我小时候也这样。”
林晚玉闻言,抬眸看了他一眼,忽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