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的颠沛流离,好像渐渐地,有了归宿。
“不许哭!”
指腹擦过眼角,陆怀瑾满眼疼惜的温声哄道:“若是心里实在觉得过意不去,待会儿,用行动谢谢我,就好了。”
林晚玉听着他这不正经的话,抿了抿红唇,冷哼道:“我才没有过意不去,我只是有个问题。”
陆怀瑾失笑:“什么问题?”
林晚玉顿了顿,闷声说道:“如果我闯的祸太大,大到殿下摆平不了,那该怎么办?”
陆怀瑾闻言,假装思考了片刻,垂眸看她,沉声说道:“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,那我们就一起去死。”
“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林晚玉从他怀里出来,忍着笑,没好气的说道:“那我还不想死,以后我还是收敛些比较好。”
陆怀瑾眉眼含笑的望着她,心口的执念,反复奔涌升腾。
入夜,陆怀瑾睡着之后,林晚玉听着身侧浅浅的呼吸声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也不知是因为明日就要看人娶新娘子了,还是因为今天陆怀瑾对她说的那番话。
决定留下来的这几日,她的心,好像与陆怀瑾的心,贴的更近了。
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新鲜感,将她包裹,让她每天都觉得好开心。
林晚玉越想越觉得兴奋,索性起身,披上衣裳,悄悄地推门走了出去。
今晚月色如醉,月光清冷,四周都静悄悄的。
秋夜凝霜,秋风送凉,一转眼,日子都过去那么久了。
今晚照例是春城守夜,见她出来时,匆忙上前,拱手道:“姑娘,有何吩咐?”
林晚玉闻言,温声说道:“没事,就是睡不着,想着出来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