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。还留几只炖人参汤,小花可爱喝了。”
“嘿嘿,她是个馋嘴丫头。那行,咱们多打一点。”
“嗯……咿呀,惨了,铁柱哥你快看,这只是不是我爹养的?”少女惊呼,“不是在驿站吗?怎的跑我们这儿来了?”
少年满不在乎,“是驿站的也没事,丢了信鸽,赔钱的是雇主。你不说我不说,没人知道是咱们干的。”
暗地里的人在心里骂骂咧咧:娘的,我们不是人?
老子花钱租的信鸽,被你吃掉,老子还要赔钱给你爹,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吗!
不过,却只敢鹌鹑一样蛰伏动。
都想着等到天亮,再想法子把消息递出去。
然而,第二日天才将拂晓,人们好梦正酣时,许真真便“发动”了。
她在屋里哼哼唧唧的呻吟,稳婆、奶娘、丫鬟四处忙碌走动,整个杨家都陷入一级紧急状态。
他们这些人就有些懵,这到底是真生还是做戏啊?
那消息也不知是递出去还是等等再说,愁死人了!
到了中午,许真真似乎撑不住了,一声声痛苦的压抑的叫声从屋里传出,稳婆也一盆盆水的往外倒。
杨瑞在外头紧张的走来走去,时不时询问一两声,稳婆耐心的安抚他。
这些人摸不着头脑,这一切,似乎看起来是真的?
虚虚实实的,谁也不知道,他们多想凑到产房窗外看一看啊。
房间里。
许真真嘴里咬着苹果,两个粗使婆子在按压她的脚掌,手指头灵活快速的翻飞。
又痒又痛的感觉从脚板窜上天灵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