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加快了出去的脚步,“我东西做好了,你跟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江向尧点头,紧跟着她的脚步走了出去。
掀帘子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老板,老板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还双手抱拳做着“抱歉”的手势。
宋时矜自然是没注意到这些,只顾着闷头往前走。
到了她刚刚坐的桌子前,她停下了脚步。
“怎么样?”她指了指桌上的几样东西。
两只镯子和三对耳环,还有两个无事牌。
七样东西,全都是不一样的款式。
能看出来她做得很用心了。
“给谁的?”江向尧问。
宋时矜挨个挨个介绍:“这只镯子送给我妈妈,这只给我发小,这个无事牌给我爸爸,这只给我哥哥,还有三对耳环给我另外三个好朋友。”
一个一个介绍的时候,她又将东西都拿起来欣赏了一下。
确实是一个自己很满意的结果了。
她笑得很开心,连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我呢?”江向尧的声音响起。
宋时矜脸上的笑意敛去,抬头看着他一脸严肃。
“嗯?”他故意往她这边凑,“你就这么狠心啊,谁都想到了就是想不到我?”
宋时矜忍着笑偏开了头,不让他的吻落了下来。
她轻咳两声,“好像确实是忘了点事情。”
“现在能想起来也不错。”江向尧起身,“暂时原谅你一下吧。”
宋时矜憋笑,伸手将桌子上的平安锁给拿了起来。
“这个,忘记做这个了。”
江向尧显得有些嫌弃,“这个太幼稚了,不适合我。”
“嗯?”宋时矜学着他刚才的语气,故作惊讶道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做了?”
“不给我做你要给谁做?”
“小狗啊。”宋时矜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江向尧:“???
江向尧:“……”
终究还是错付了。
无声的抗议最好笑,宋时矜干脆直接背过了身去。
好半晌,等她笑够了才转过身来。
她扯了扯江向尧的衣摆,“跟我一起做吧,给小狗做个平安长命锁。”
江向尧颔首:“好。”
一起合作好像是轻松了很多,但其实更多的是把他们两个对小狗的爱融入了锁里。
还剩了一点点银料,宋时矜灵机一动,“再做个防丢牌吧。”
江向尧没意见,默默地拿起旁边的小锤子给银子塑形。
但是,刻字的第一步就卡住了。
宋时矜看着江向尧,“所以小狗到底要叫什么名字?”
第一百〇五章。“见见”
“别说叫小鼻嘎。”
宋时矜先一步预判并且制止了江向尧可能说出的回答。
谁家小女孩儿叫这个名字啊,出去遛狗喊名字都会让小狗颜面尽失的程度。
“那你说要叫什么?”江向尧反问。
“你真要让我取?”
宋时矜还没说话就先笑了起来,其实……
有点不敢说。
相处的时间久了些,江向尧对她的了解愈发深入。
现在只看她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他唇角微勾,“说说看?”
“咳咳。”宋时矜的食指在鼻尖上蹭了蹭。
既然都这样了,那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宋时矜右手撑桌托腮,看着江向尧眨了眨眼,“你觉得见见这个名字怎么样?”
江向尧看着她,唇角是上翘的,但鼻息间却溢出来一声冷哼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宋时矜尽力遏制着笑意,“讲真,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江向尧还是看着她冷哼一声。
宋时矜舔了舔唇,侧过头缓了两秒才没让自己直接笑出声。
“既然这样。”她挠了挠下巴,“其实叫尧尧也不错。”
江向尧不说话,宋时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不然其实叫小江也可以,就是有点儿人里人气的。”
人里人气。
江向尧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这种形容词,也就宋时矜能想得出来了。
他一笑,宋时矜就知道这是默许了。
她忍着笑故意跟他撒娇,手臂环住他的腰,拇指在他腰上蹭了蹭。
“好不好嘛?”
江向尧唇角的笑意再也无法遏制,喉结滚动,轻轻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宋时矜是他的救赎,也是他的克星,从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。
宋时矜低头去刻字了,对他的“利用”仿佛也彻底结束了,全程就没看他一眼。
一直到全部做完,她将长命锁和防丢牌串在了一起。
考虑到小狗还小,两样东西做得都不大,不过这样反而显得更精致。
“怎么样?”宋时矜邀功似地将链子拿起来给他看。
江向尧捏住下面的防丢牌,看到了刻在上面的字。
“见见”。
她给小狗最后定下的名字是“见见”。
“我的字是不是也还可以。”宋时矜挑挑眉。
江向尧点头,“嗯,非常可以。”
宋时矜满意地点点头,起身站了起来,“那走吧,结账走人!”
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,就在最角落的收银台边上坐着。
宋时矜带着所有东西过去结账,老板嘴上虽然是在跟她算账,眼神却频频看向了的她侧后方的江向尧。
“怎么了吗?”宋时矜看了他们两个一眼。
老板的脑袋忽然转过了弯,他挠了挠头,“这不是还想做点长远生意嘛。”
说完他指了指墙上贴的二维码,“这个是我的微信,朋友圈有发一些我的作品,如果有需要的话还可以购买,定制也可以,非偏远地区满399就包邮。”
宋时矜点了点头,今天在这里还挺愉快的,她也蛮喜欢老板的审美。
正欲退出付款二维码的页面,江向尧抢先一步,“我来吧。”
说完他立马拿出手机扫码加了好友,宋时矜想了想,这样也行,待会儿让江向尧推给她就行了。
她默认,等着老板帮她包东西。
袋子装好,她付钱,江向尧非常自觉地拎过了袋子。
先去吃了个饭,然后又将镇上还能逛的地方又逛了一遍。
见见这阵子很多时候都跟着老板在前台玩儿,已经快成为民宿的吉祥物了。
不过一看到他们回去,不管是在跟谁玩儿,就算是在吃饭,也会第一时间过来找他们。
说起来是江向尧救的狗,但小家伙最粘的还是宋时矜。
“诶呀,我们见见宝贝怎么这么乖呀。”宋时矜一边说一边将见见抱了起来。
老板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,笑着问:“取好名字啦?”
宋时矜点头,“嗯,可算是取好了,叫‘见见’。”
老板笑了笑,一边夸好名字,眼睛一边扫过了江向尧。
江向尧每次都住在他这里,这还是第一次不是一个人过来。
以前不了解,看着只觉得是个冷冰冰的,这次住得时间长了些,才发现原来他还挺好说话的。
江向尧给老板递了烟,“麻烦你再照顾‘见见’一会儿,我等会儿再下来接她。”
宋时矜抬头,“干嘛?”
“见见还没吃完饭,吃完饭还要溜达一会儿等着拉粑粑,现在带上去马上又得带下来。”
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些道理。
宋时矜点头,对着老板道:“那我等下下来喂见见。”
“好。”老板应下。
江向尧一把揽住了宋时矜的肩膀,“快走吧,待会儿裙子上的油渍洗不掉了。”
刚吃饭的时候裙摆上不小心沾上了红油,这条裙子宋时矜很喜欢。
江向尧一提,完全就是戳在了她在意的点上。
宋时矜也加快了脚步,“那走吧。”
第一百〇六章。女债母偿
进了房间,宋时矜直奔浴室而去。
拧开水龙头,她先将沾上红油的地方打湿,然后再涂上一层肥皂。
但是这样反复清理了两次,还是能看出来油渍。
宋时矜舍不得放弃,只能喊援兵。
“江向尧,我的裙子洗不干净。”她扯着嗓子对着浴室外面喊了一声。
前阵子都是江向尧在给她洗衣服,她默认江向尧在这方面比她有招。
听到声音,江向尧从阳台上走了进来。
他倚在浴室门口,修手指甲的动作显得有些漫不经心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宋时矜表情凝滞,眼睛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手背上青筋明显。
她不止一次感慨过,江向尧就是荷尔蒙本身。
就算他站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,她的脑子依旧会产生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。
江向尧唇角微不可察地往上勾了勾,重复问:“怎么了?”
宋时矜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她轻轻晃了晃头。
今天真有点不对劲,江向尧就修个指甲,她自己还先脑补起来了。
“咳。”她轻咳一声,将自己裙子上的油渍给他看,“肥皂洗不掉,要用什么洗?”
江向尧笑了笑,“放着吧,等会儿我给你洗。”
“不是你刚刚说的再久一点就洗不掉了。”
“嗯,我说的。”江向尧飞快认下,“但是zuo一次的时间还是能等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将指甲刀随手放在了洗手台上,手臂顺势从宋时矜的腰侧穿过,将她禁锢在了自己和盥洗池之间。
宋时矜的呼吸乱了起来,从镜子里跟江向尧对视。
“你干嘛。”
与其说这是一句疑问,不如说是宋时矜给自己在逐渐攀升的暧昧氛围里找了个喘息的机会。
江向尧笑了起来,温热的鼻息尽数落在她的耳侧,“你猜我刚刚为什么要修指甲。”
语毕,他的手指一点点、一点点地将她的裙摆拉了起来。
在皮肤即将触碰到一起的那一刻,宋时矜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……你等等。”她已经有些结巴了,“还要去给‘见见’喂饭。”
说到这里,江向尧唇角的笑意又放大了些。
“既然名字都要以我的名字来找灵感,收点利息不过分吧。”
“为什么要从我这里讨利息!”
“芜湖~也是当麻麻的人啦~”
宋时矜:“???”
宋时矜:“!!!”
江向尧到底什么恶趣味啊!甚至还用着他想象中那天她发这条朋友圈时候的语气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确实挺像的。
“女债母偿,不过分吧。”他轻笑。
宋时矜都没来得及说话,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。
裙子拉链被他轻轻拉下,裙子落在了脚边。
肌肤紧贴、热汗汇集。
宋时矜的意识在氤氲的水汽中逐渐涣散,等着江向尧替她洗澡吹头发,又将她抱了出去。
她躺在床上昏昏欲睡,江向尧下楼将见见抱了回来。
见见看到她尾巴都快摇到飞起了,宋时矜叹气,在她头上摸了摸。
自己的女儿,那能怎么办嘛。
第一百〇七章。你觊觎我
宋时矜打着哈欠指挥着江向尧去把刚才带回来的袋子拿过来,给见见的礼物也在里面放着。
江向尧拿了过来,却在她准备给见见戴上的时候拦了她一下。
“干什么?”
江向尧将临走之前问老板要的小刻刀拿出来递给了她,“叫‘宋见见’吧。”
宋时矜不解,就听到他解释:“小动物冠以主人的姓氏,取一个有名有姓的完整名字,下辈子就能投胎做人了。”
“真的?”这个说法还是宋时矜第一次听到。
江向尧点头,“真的。”
其实不管是真是假,只是一个名字罢了,如果真的让他们下辈子投胎做人,那就真的很棒。
“给我。”
宋时矜从床上下来,接过刻刀立马给见见的防丢牌上加字。
见见仿佛是明白这是在给她做东西,全程就挨着江向尧坐着,也不去打扰宋时矜。
很快刻好,宋时矜将链子挂在了见见的脖子上。
见见很开心,尾巴又疯狂摇了起来。
宋时矜看着见见,忽然想到:“为什么要跟我姓?”
“不是你发朋友圈说你是见见的妈妈吗?”
“那你不是第一天的时候还自称是见见的爸爸。”
江向尧看着她笑了起来,“只有夫妻和情侣才会一起自称是小宠物的爸爸和妈妈。”
他一副我懂了的表情,“懂了,宋时矜你觊觎我,要当我孩子的妈妈。”
宋时矜咬牙,一个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。
江向尧笑着接过枕头,宋时矜现在脸红得不像话。
她气哼哼地站了起来,给见见整理窝,看着她进去趴好,然后自己又去洗手,随后躺回了床上。
江向尧就看着她全程无视他做完了所有事,他无奈地笑了笑,去洗了手后关灯躺回了床上。
宋时矜肯定是没睡着的,不然也不会感受到他上床以后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。
要是按照往常,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最喜欢往他怀里钻。
他无声地勾了勾唇角,平躺着闭上了眼睛。
过了良久,宋时矜悄悄撑着床坐了起来。
她往江向尧那边挪了挪,俯身听到了江向尧平稳绵长的呼吸声。
应该是睡着了。
保险起见,她看江向尧至少看了整整一分钟。
确认没问题以后,她才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。
她去桌子上找今天背出去的那个小包,摸黑在里面找了半晌总算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她又轻手轻脚地走回了床边,一直坐到心率恢复正常以后才又往江向尧那边挪了挪。
她将他盖在被子下的手臂给拿了出来,摸索着将东西给他戴上。
但凡不是她自己做的没那么了解,摸黑可能十分钟都戴不好。
黑灯瞎火的,她也看不清戴上去到底是什么效果,但还是条件反射地拉起江向尧的手看了看。
确实什么也看不见,但反正是戴上了。
宋时矜又放心地躺回了床上,这次心里没了事情,没过多久困意就席卷而来。
在她主动往旁边滚来的时候,江向尧就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。
又等了一会儿,江向尧小心翼翼地拉开她的手臂坐了起来。
将枕头塞进了她怀里,他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
见见的眼睛在黑夜里泛着光,看他摇了摇头,又乖乖地趴下去闭上了眼睛。
江向尧拿着手机下了楼,出去以后直奔今天去过的那家银铺而去。
老板在路灯下蹲着,看到他来都快哭出声了,“大兄弟,你可算是来了,再不来蚊子都要把我抬走了。”
江向尧哭笑不得,“你怎么不去店里等我。”
老板瞬间呆滞,对哦,他刚刚咋就没想到。
江向尧他们走了以后,他很快就收到了微信消息,江向尧说大概凌晨一点之前会过来继续做他没做完的手工。
老板平常八点钟就下班回家了,很想拒绝说让他明天再过来,江向尧立马说给他加钱。
天底下大概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,他也不矜持了,立马就答应了。
他先回家吃了个饭洗了个澡,算着时间过来给江向尧开门,结果硬生生多等了快一个小时。
也怪他刚才脑子有点糊,江向尧偷偷摸摸过来,给他也整得偷偷摸摸的。
明明是自己的店,结果还蹲在外面等人。
江向尧现在心情好,加上老板也确实等他好久了,大手一挥又道:“抱歉,是我来迟了,额外再加钱。”
第一百〇八章。再次有了期待
这么大方还客气的财神爷,老板是真的生不了一点气。
他打着哈欠过去开了店铺门,灯一开,一眼就看到了江向尧手上的链子。
结账的时候宋时矜一直在给他使眼色,也还好他当时反应过来才没有露馅。
他还以为是什么要在特定日子里才会送出去的惊喜,没想到现在就出现在了江向尧的手上。
顺着老板的视线,江向尧也看向了自己的手腕。
其实他真的以为宋时矜是没有给他准备的,所以真的当链子出现在他手上的时候,惊喜才会那么溢于言表。
一半蛇骨链和一边黑色的皮革编织绳,链接处的卡扣上有一个专属于宋时矜的小标记“S”。
刚刚下楼有灯光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了看链子。
宋时矜的审美很在线,但她的心意他更喜欢。
“你在这做吧,要是有什么不会的直接喊我,我去收银台睡会儿。”
老板疲惫的声音传来,江向尧看了他一眼,“你去休息吧,我自己做。”
老板眼皮都快睁不开了,迷迷瞪瞪地走到了收银台。
老板已经将他的东西放在工作台上了,江向尧过去坐下,拿起来看了好一阵子才继续做。
一整条街,只有银饰铺是亮着灯的。
江向尧坐在台灯下,一点点打磨细节。
老板都睡醒一觉了,见他还坐在那里。
“大兄弟啊,你还没做好呢。”
江向尧闻声抬头,“做好了。”
他将戒指放到了灯光下,仔仔细细地检查细节。
宋时矜的手指很细,以至于戒指做出来也小小一枚,放在他手里就显得愈发小巧了。
认真过了几遍确定没有问题以后,江向尧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老板的眼睛已经放光了,眼神里包含的满满都是他对下班的渴望。
“需要给你包一下吗?”
江向尧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掌心的戒指上,但还是跟老板道谢:“辛苦你这么晚过来给我开门。”
“其实你白天再过来也一样的,这么着急干啥子嘛,你现在做好了拿回去,那个妹儿肯定也睡了噻。”
江向尧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在他这里,是不一样的。
礼物是心意,送出去的时间没有时效性。
但心意有时效性,他就是在此时此刻,非常非常想给宋时矜送礼物。
他拿出了手机,不出半分钟,老板的手机震了一下,微信转账页面多了一笔两万块的转账。
老板瞬间瞌睡都没有了,下午江向尧已经给他转过账了。
他以为说额外付钱顶天了三五百,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大方。
也算是印证了他常常在店里听到的话,银子本身不值钱,但是注入了心血后就成了无价之宝。
江向尧笑了笑,“收下吧,今天耽误你休息了,白天可以晚点再开店。”
老板吸了吸鼻子,太感动了,没想到财神爷还这么体贴。
他连连点头,“谢谢谢谢,你回去路上小心,之后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我。”
江向尧已经走到了门口,笑着回了声“好”。
快走到民宿门口了他才反应过来,回来的一路他几乎都是笑着的。
心情愉悦,连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了起来。
其实仔细想想,他真的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。
人一旦再次有了期待,心中就会升起对未来的渴望。
就像是一潭死水中忽然被扔进了一颗石头,层层涟漪泛起,水也跟着活了起来。
江向尧回了民宿,问老板找了个空房间冲了个热水澡才回房间。
外面有些冷,他的身上沾上了雾气,直接回去躺床上他怕冷到宋时矜。
开门的动作小心翼翼,还好直到重新躺好宋时矜也没醒过来。
在被窝里,他牵住了宋时矜的手,将那枚手工戒指轻而易举地套在了她的手上。
第一百〇九章。没说不让你摸
宋时矜寻着热源靠了过去,是好梦的一夜。
晨起的第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江向尧还睡着,宋时矜的视线从他的眉眼看了下去。
他的手臂正放在被子外面,她一眼就看到了昨天晚上给他戴上去的手链。
他手腕处的那块骨头很明显,戴上这种极细的手链,无端就是觉得很性感。
心里这里想着,宋时矜的手也很自觉地摸了上去。
主打一个想干什么立马干,绝对不委屈自己。
怎料手刚刚摸到江向尧的手,他的低笑就传进了耳朵里。
宋时矜抬头去看他的同时,手也下意识地往回收。
江向尧笑意更甚,“没说不让你摸。”
宋时矜生气,抬手就想打他,手都快砸到江向尧的胸口上了,又硬生生给止住了。
她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看,江向尧顺势翻身握住了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
她的中指上多了一枚很精致的戒指,露出来的部分能看到缠绕上去的花瓣,是立体的,但是很小,并不张扬。
戒圈的其他位置满是凿刻出来的暗纹,也是小花的造型,不过暗纹的花朵形状是完整的。
宋时矜一眼认出了这是昨天下午她在老板工作台上看到的半成品,当时还以为是老板的保密作品,没想到是江向尧的。
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,问江向尧:“这是什么花。”
“格桑花。”
宋时矜无声地笑了起来,原来这就是那么多歌里唱的格桑花。
在印象中,那些唱格桑花的歌全都是和祝福有关系的,想来江向尧也是这个意思。
宋时矜轻轻转了转手,“谢谢你的礼物。”
江向尧笑,“也谢谢你的礼物。”
宋时矜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,“你什么时候给我戴的?”
“你睡着以后。”
宋时矜的脑子快速运转,“所以你当时根本就没睡着?”
她说的当时,是她给江向尧戴手链的时候。
亏她还耐着性子观察他到底有没有睡着,结果闹了半天她才是那个被观察的对象。
“嗯。”江向尧立马应下。
“那你该不会是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出去打戒指去了吧。”
江向尧笑了笑没说话,他早该想到在宋时矜面前是什么都藏不住的。
“干嘛大晚上不睡觉跑出去做手工啊,今天再去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宋时矜眨了眨眼,立即听到他继续说:“很想送给你,所以很急。”
他的目光炽热,宋时矜一时有些不敢跟他对视。
她撇开了头,江向尧却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他转移了话题问:“喜欢吗?”
他的眼神里是迫切,迫切的想要的知道一个答案。
宋时矜忽然有些不知道他到底在问什么。
她不想回答,玩笑似地将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。
结果江向尧忽然正经了起来,眼睛追随着她的视线,连语气都是前所未有的正经。
“喜欢。”
“很喜欢。”
他回答了,还回答了两次。
和刚刚不确定他在问什么一样,宋时矜现在也不太确定他在回答什么。
她只知道此刻暧昧的气氛有些过头了。
“咳咳。”她轻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,“我有点饿了,下去吃早饭吧。”
她没看他,但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阵子才移开。
“好。”
江向尧翻身下床,宋时矜继续躺着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儿来。